染满红意的小脸贴在他胸口,从他胸口一路贴上,贴过他脖子,他下巴,充满依赖......那种情绪的贴贴,“老公!”
再一声老公,嗓音柔的快要滴出水来。
像个妖精!
男人喉间干涩,嗓音沉到极致,“嗯,怎么了?”
女孩这姿势,重心往前,那么,椅子可能后移......倘若后移,她会摔倒。
为防止女孩摔倒,男人伸出大掌,掌住她腰身。
这一方,他早就想要侵略之地。
“唔,没事。”
男人大掌明明滚烫,但是掌过来那一刻,她身上爬起一颗颗鸡皮疙瘩。
傅酒酒轻声,身子越发软靠。
薄西洲锁住女孩,视线再度从她身上划过,“怎么穿成这样?”
“唔,怎么,你不喜欢吗?”
“老公,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酒酒穿成这样吗?”
终于到了重点,傅酒酒再抬起头,昏黄光色下,那一双眼睛,仿若潋滟了桃花,无边的春色。
她嗓音又软又委屈,合着那一汪春色,足以叫人溺毙。
男人喉结一滚,再克制不住的低垂下头,一只大手,肆虐般,死死卡住女孩下巴,叫她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