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伸手,乖乖扯了被子,把被子盖好,然后看着男人,双眸水汪汪的小模样,可怎么看都怎么乖乖又可怜了去!
然而,男人这次,仿若是真的气狠了,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就是那么的站在那里。
傅酒酒,她心里痛痛的。
却不知道怎么办。
接下来,两个人各做各的事。
说是各忙各的,却也不是。
男人所有的事,都围绕着她。
他先是打电话给福婶,说她受了伤,需要在医院住一天,他们今天回去不了了,让福婶为她准备好换洗的衣物。
再打电话给陆左,让他过去帝铂湾,拿。
福婶在电话里面,听到她受伤的消息,特别的担心,还说要亲自过来送。
男人拒绝了。
说他独自留在这里就可以。
他吩咐完这一切后,又亲自为她去拿检查的报告单,再给她端来水,擦脸,擦手,最后做好饭,让她吃饭。
这个病房是vip病房,不但是单人的,空间很大,很好,也同样配置了厨房和洗手间。
她刚刚说要喝汤,他嘴上没有应,实际上却是这么的去做了。
傅酒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去做这些事。
旁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