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为这一大一小的两只手交握了,就是永远。
握紧了,即便是用刀割,用火烧,用斧砍,也绝对不会松。
但其实,要想松手的话,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多的磨难,甚至于是很小,在旁人看来,几乎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能做到了。
松开的那一秒钟,谁都没有感受到刀割,火烧,斧砍般的痛苦。
连细微的伤口都没有。
只是,那痛苦却又去得那么猛烈,凶狠。
直叫人喘不过气,想死不能,想活......又好痛。
傅酒酒和薄西洲是在下午,天还没有黑之前,回去帝铂湾的。
回去帝铂湾的路上,傅酒酒想到男人之前让她跑步的那个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孩儿的记仇性就那么上来了。
傅酒酒:“老公,等下回去,你做点事情呗?”
“嗯?什么?”
“你怎么还问为什么,你不应该是直接就答应了吗?”
薄西洲:“......”
男人沉默下去,傅酒酒:“......”
“咳,好吧,我这,好像有点太过无理取闹了哦!”
傅酒酒意识到自己这情绪也太作了,怎么跟个绿茶婊似的。
呸,绿茶婊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