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爱干净。
这东西是刻在他骨子里面的,打个比方,即便是他身处在最为肮脏的垃圾堆,贫民窟,他也是跟旁人不一样的存在。
但不再拘于那么多,也是真的。
这以地为床,以天为被,露宿荒野的日子,可过得不少,可以说,能在树上睡觉,都是种享受儿!
他能睡得着,也根本不需担心会摔下去,这点警戒性还是有的。
老爷子就这么睡过去了。
也就是在老爷子睡过去的这段时间,是傅酒酒他们翻遍了整个薄西家的时候。
最后是到了现在——
老爷子对外面一切一无所知,堪堪醒来,醒来想起自家孙子孙媳妇,正打算再往屋子里面看看,看傅酒酒薄西洲他们一眼,再走人。
结果,树下忽然传来声音。
好像有人在说话,老爷子隐隐约约听到声音,他有些疑惑,他转过头来,然后最后......树上树下,一双眼睛,两双三双......眼睛......就这么,六目相对了!
傅酒酒:“......”
薄西洲:“......”
老爷子:“?”
老爷子:“?”
这他妈......就挺尴尬的!
尴尬!
空气中,除却尴尬的气氛在无限地蔓延之外,也只剩下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