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死”一字在他这里,毫无忌讳。
哪里是这样?
他分明——挺忌讳的。
别说“死”了,之前,她不就随意说了个什么词,还没到说“生死”的地步呢,他就脸色严肃地跟个什么似的。
傅酒酒:“......”
“薄西洲——”
她开口,再喊男人名字,正要说什么。
再一次,他将她打断,语气,是比刚刚更加,还要来得淡,他说:“傅酒酒,薄西洲的人生,倘若要是没有你,还有什么意思......”
“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傅酒酒:“!”
他的语气虽淡,但落进她的耳朵里面,却有那么足够地令她震撼!
尤其是,他在话落的那么瞬间,不经意地,侧过头来,看她那么一眼。
傅酒酒差点死在这么个眼神里。
不是伤心难过,而是深深被感动,被震撼到死。
分明,他也没有说什么啊——
不过就是这么一句么?
这样的话,她不是每天都在听吗?
他近来对她说过的情话,每一天的每一句,单独拎出来,不说超过此时这一声,但也不至于太弱,每一句,一声,都动人心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