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所有人宁愿给她找,她杀害爷爷却无罪的理由,而不是相信她根本没有做过?
连奶奶的眼睛里面都是悲伤的包容。
老夫人很痛,风雨同舟几十年的老伴儿走了,最为悲痛的应该就是她了。
但是因为凶手是她最为疼爱的小辈,所以算了!
她用那样痛苦而包容的眼神望着傅酒酒!
殊不知,傅酒酒却觉得她的心仿若被人切割了一万刀,一遍又一遍,她所珍惜的不同的人,从薄西洲起再到奶奶再到......
“不是我做的!”
不是我做的!
她想咆哮想嘶吼,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可是她根本喊不出来。
那种痛已经痛到连呼吸都痛,根本无法出声,她要保留力气去抵抗那些痛苦!
何况,她又怎么解释的清楚!
甚至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监控被调出来了的!
所有人都看过,开始傅酒酒要看,薄西洲不给,说没有看得必要,没什么。
直到傅酒酒执意乃至逼迫!
她对着薄西洲说给她看,如果他不给,她便应抢,总有办法得到,而他不要想着销毁,如果他销毁了监控,那么她也干脆随着那监控去了算了!
如此情况下,薄西洲不得不将监控给了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