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薄西洲望着傅酒酒沉默,以为她是不想,顿时,有些急切了,他开口:“怎么,你不想么?”
“不是。”
傅酒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她摇摇头,回答,又说,“没有呢,我只是在想一个事情。”
“什么?”薄西洲问。
傅酒酒答:“就是......老公你原来,对前妻是这么好的吗?”
“做你的前妻,还可以享受像我们结婚时候一样的待遇吗?”
“叫你老公,还可以随时找你。”
“是这样吗?老公......”
“傅酒酒......”
薄西洲几乎是用牙齿狠狠咬着出来的字音。
“嗯,我在呢,老公......”
傅酒酒却仿若没有察觉,还是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话。
我在呢老公,我在呢薄西洲,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只是......
你为什么要走?
可是,你为什么要走?
要走为什么还对我温柔,这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