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了一些什么啊!
他取了......
薄西洲他......他将手腕上的那个手镯子给取下来了。
“呜呜......”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傅酒酒双手紧紧地拽住薄西洲的左手,十指用力到青筋暴起。
就那么紧紧地揪住他的手,犹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不能松手,只要一松手,就会深陷无边无际的大海,被幽暗吞噬。
“薄西洲......”
她喉咙里咽呜出难熬的悲鸣。
她傅酒酒,一生黑暗,没什么良善,不曾被温柔所待,阳光所抚。
直到遇见薄西洲,遇见爷爷,遇见——
这是她人生中的光。
是仅存的几丝柔软。
所以,她拿命守护。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