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位极......那个位置,即便......
原也逃不过......
青回,这一世是个“裁缝”没错,但曾经,他亦是个纹身师,或许还有很多旁的,多的身份,毕竟,他于人间已经不知道存活多少世。
所以,这给薄西洲纹身的活,便又落到了他的身上。
古色古香房间,八角屏风,上面一副墨画,意境飘渺,绕过屏幕,一处软榻,薄西洲撑头侧坐,另一手,交予青回手上,叫他动手。
“开始吧......”
“嗯。”
青回准备好工具,净了手后,缓慢低应,于男人几分白皙的皮肉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痕迹,连同起来,便是一个姓名,只不过,说是傅酒酒,这字,看上去,却并非是这个名。
明明——纹得是“傅酒酒”这个人的名不是吗?
这一事,或许要等,再等一些时日,才能清楚明朗起来。
“九哥,行了,纹好了。”
“嗯。”
薄西洲这一纹,也并非只于手腕之上,还有另外一处,只是那地方隐秘,唯独傅酒酒能看。
“回去之后,五六个小时之内,不能拿掉这纱布,等过了五六个小时,再取,然后用温水冲洗,记得,别作死,用什么肥皂或者又刺激性的玩意洗,否则的话,你这伤口感染了是一回事,这字形,还能不能保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不顾你这一俱躯体,总该顾着她的姓名。”
青回不放心,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