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她是身上哪里痛,觉得不舒服,所以说苦。
实则呢——
是喝牛奶啊!
牛奶即便是原味,也不会苦,淡淡的奶甜。
傅酒酒入了喉,却直说好苦好苦,苦到她喝不下去,这是如何?
不过是她的心,她的心里太幸苦,太苦了,所以,连同喝着甜甜的牛奶,都觉得苦不堪言。
什么苦?
牛奶苦啊!
什么苦......
傅酒酒的心,苦啊!
呜——
傅酒酒咽呜着。
她半坐在床上,忽然弯腰屈身干呕。
“呕......”
“唔......”
那一声一声,是想将苦苦的牛奶给吐出来,又仿若是要将心肺都连同一起呕出来。
“酒酒......”
薄母被傅酒酒这徒然剧烈地干呕声,吓了狠狠一大跳,她赶忙将手里的牛奶放下,朝着傅酒酒伸手过去,欲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