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说奶奶,他如何又扯到了妈妈?
傅酒酒觉得她原本已经停止了跳动的心脏复而又狂乱地跳动起来,只是,是不同于那种地乱跳,是有几分燥,慌,连同她的右眼皮。
有道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她抬起没被男人狠抓住的另一只手,用力地压住心口,继而眼睛一眨不眨再看薄西洲,等待他的下一句。
“少,少夫人......夫人她,夫人她......也离世了。”
回傅酒酒话的不是薄西洲,是在一旁的半姨,若说,方才说老夫人的死,她还能勉强忍住喉间哽意,到现在,便是怎么样也不能了。
半姨嗓音里一片地哭音。
“半姨......”
但傅酒酒却觉得她耳中听不到半点她的哭音,只有妈妈一声又一声的酒酒,那样地温柔,明明是北地的女人,生来应是入长风猎猎,却偏偏赠予她江南水乡般的柔软。
而如今,她陨落。
不!
怎么会!
怎么会如此,怎么会这样!
不会的,不应该的。
明明,明明昨天,昨天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奶奶,妈妈......怎么就一个日夜,乃至没有日,唯独一个夜晚的时间,什么都变了。
不!
傅酒酒喉间酸涩不已,眼泪不受控制地扑簌而下。
她张张嘴,想开腔说点什么,却发现她嗓子干得不得了,除了刚刚那难忍地一道悲音,再什么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