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走向他的路,好漫长,漫长到她快要走不下去。
薄西洲——
原走向你是这么样的难吗,难到酒酒的心,痛得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而为什么我走了这么久,走了这么长,整整两辈子,最后却是要走向你和别人的婚礼现场呢?
我曾数度幻想你西装笔挺,娶我过门模样,不料,今日竟是如此见证!
老公,我快要走不下去了,好难啊!
为什么这么难——
好痛,老公,酒酒好痛——
痛至如斯,却还想要看一看,
看一看我的阿洲,他娶别人是怎么样的模样,他做新郎,别人的爱人,是什么的样子。
“少夫人......”
傅酒酒就那么一点点地往里面走着,仿若凭借着身体里面的最后一口气。
陆左陆右,他们没有拦住她便唯独只有跟着她一起,只是看着她的状态,从跨进主宅大门那一刻起,就那么样的不对,他们有几分的担忧。
其实哪里是从傅酒酒跨入这一扇大门,她的状态才不对,分明早已不行,一切不过强撑,便是如同一些古代武侠小说里所描述的禁忌药物。
说是人在服用了之后,她的身体,全部的潜能都会被激发出来,到达一个极致。
在这个状态下,所向披靡,无人可阻!
只是,这便也是强弩之末了,潜能,原本是储存着,一点一点放,在某个瞬间达到极致,这便无疑是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在消耗着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