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洲推门进去,但屋子里面却是静悄悄的。
不对劲!
男人眉头微微皱起来,随即脚下步子越发快,几步走到卧室门口。
傅酒酒虽然是坐火车来的,因为她想看看沿途风景,但是到了这边之后,她别的地方可没苛待自己,住得这酒店,在陆左陆右他们那里,刚刚不都是有点认可,她房间也是套间,客厅和房间是分开的。
也是因为她想着要住上一段时间,这样舒服很多。
“酒......”
男人薄唇里溢出一个音,有些的干涩,因为,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喊过了,但是......心里实则已经不晓得思念了多少多少遍。
陆左陆右跟着薄西洲进来了的,站在男人身后,看着男人高大身影落寞站在那儿,低沉的嗓音里有压抑的思念,他们心里也都不太好受。
只是,这才哪到哪......
呵......
“傅酒酒......”
薄西洲喊了那一声之后,房间里面并没有传出来任何响动,就好像是没有人在。
无人在......
思及此,男人瞳孔里面翻滚起什么。
但他竭力忍住,再喊了一声。
声音里面微微颤音!
并且喊完之后,他即刻地就伸手搭上了卧室房门把手,用力一拧,将房间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