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五官削瘦凌厉,下颚线分明,一双长腿被西装裤所包裹,上半身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西装外套搭在手腕,整个人仿若与黑夜融为一体,
只是也区别于黑暗之中,就仿若是光,
但这一束光,这时,略微显得有些孤寂罢了。
楼上和楼下,就此确为两个世界。
一处,人间烟火,所有温情全然都在,一处,散了所有人味,沉入永寂,可这又怪谁,楼上那些,原本该是薄西洲所拥有的,只是他弄丢了。
“爷......”
时间过去不知道多久,总归,夜越发深。
陆左陆右原本守在离薄西洲有点远的地方,但因一通电话,轻手轻脚的靠近,轻声开腔。
“嗯?”
薄西洲闻声,将一直落在头顶,他的女孩房间的目光收回,淡淡瞥向陆左,淡应。
陆左:“福叔方才打电话过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说是小少爷在找您,不找到您,不肯休息。”
他回答。
薄西洲,“......”
他听到陆左的话还愣了一下,大概是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然后,他才说,“嗯,现在就回吧。”
语气挺淡的,没有说舍不得这一方,也没有很眷恋家里的小家伙,他与他的女孩的孩子。
可其实,正是如此寡淡的男人才叫人觉得不是很正常,有种隐隐的疼痛感。
他似乎是在折磨自己,那种压抑的,沉默的,不说出口的,唯有他自己所知道的痛楚,失去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