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酒?”
薄西洲见怀里女人不但不恼,反而露出至他而言,极其难得的笑容,眸底幽深。
傅酒酒才不管这个,她更往他怀里贴了贴,说,“我是故意的。”
“什么?”
男人为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小动作失了神。
傅酒酒扬着脑袋,悄声,“九爷,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发现我有乌鸦嘴技能了,好的不灵,坏的灵,咒谁,谁倒霉。”
“不过这个技能好像对你没效哎......”
“如果咒你的话,会反映到我自己身上。”
“所以你刚刚咒了我?”
“唔,我不是故意的......”
他怎么这么会抓重点?重点难道不该是她有神奇逆天的乌鸦嘴技能?
傅酒酒在心底吐槽一句。
继而赶紧出声解释,“谁叫你一看到我就跑,我要是不出此下策,你能停下来吗!”
她怕他追究她责任,先把责任都推给他。
哪知男人听完,只吐出两字,“不准。”
“啊?”傅酒酒不明所以。
薄西洲凉了神色,“傅酒酒,往后不准再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