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桥一下子抬起头，“是程lang吗？我拍。”
赵昱看了李泊桥一眼，朝马川眨眨眼睛。
程lang不想和李泊桥一起拍，说不清为什么，一看到他，心里面就觉得委屈。凭什么呢？说不理人就不理人，说冒出来就冒出来。他以为他是谁？
程lang冷着脸站在门口。
“lang儿，你来得正好，我画完他马上给你画。”
程lang别扭地走过去，没看李泊桥一眼。
李泊桥画完妆，站起来望向镜子，根本没看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程lang低着头玩手机，看起来不太愉快。
“lang儿，到你了。”马宁吆喝着。
程lang站起来直接坐过去，理都没理李泊桥。马宁朝他俩各睃了一眼，有点纳闷。
等程lang画好妆站起来一转身，李泊桥愣住了。
他一直觉得程lang长得gan净帅气，气质偏硬。可一上妆，才发现他骨子里其实有yin柔的一面。面前的程lang眉目带着几分妖娆，高鼻粉唇，深刻的双眼皮低垂着，显出几分心不在焉。
李泊桥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呆了。
程lang板着脸离开他的视线，“马宁，赶紧拍吧。”
三角架、灯光、反光板、背景布，该准备的东西都齐了，不过要换场景，没有个小一天，也是拍不完。马宁一边调光，一边应着：“别急呵，咱今天争取拍出杂志的质感。”
程lang靠着化妆台不说话，李泊桥走过去：“程lang，最近好吗？”
程lang唇角微抖，冷笑着让开。
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李泊桥一靠近，他又有点发抖。
马宁盯着两人看，还没换服装，不过这天两人穿的都是休闲，看着倒也挺搭。
“行，准备开拍！”马宁喊道。
两人走过去，站在背板前，肢体都很僵硬。
第一张照片半身照，要求两人背靠背，李泊桥侧过脸，程lang仰头靠向他。
马川对着取景器，左瞄右看，“你俩把手拉起来。”
程lang没动，李泊桥拉住程lang的手，程lang眨了下眼，喉结翻滚，心脏怦怦跳起来。
“好！下一张！”
李泊桥放开程lang的手，两人都松了口气。然而并没有完。
“这张程lang你站在前面，曲起一条腿，把眼睛闭上，桥儿你从身后搂住他，左胳膊摆他胸口。”马川说。
两人试着摆造型。
“右手握起来，十指jiao叉。”马宁在旁边补充。
程lang心里飞过一万头草泥马，这姿势还能再折磨一点吗？
李泊桥怀里搂着程lang，倚在他肩上一言不发，心里面早已dang漾发软。两人靠在一起，身子都在颤抖，李泊桥也咽了口口水，他握着程lang的手，忍不住捏紧，很快又松开。
“这张不错！”马川用液晶屏看了看。
“下一张准备！程lang你坐凳子上，桥儿你站他身后，蒙住他眼睛，然后低头看程lang。”
程lang咬着嘴唇坐下，深吸了一口气，李泊桥的手覆盖上来，滚烫、绵软，手心里全是汗。程lang什么也看不见了，迷失在那片黑暗中。
李泊桥低头看着程lang，他的鼻子，他翕动的嘴唇，弧度好看的下巴，像捧着最jing美的瓷器，不敢大声呼吸。等程lang重见光明时，觉得眼前金星飞舞，他猛揉了几下眼睛，半天才站起身来。
两人又拍了几张，各换了衣服，出门取外景。
外景拍得不算太顺利。
第一组还好，场景要求摆出各种生无可恋脸，两人都很擅长。
程lang和李泊桥在锈迹斑驳的楼梯转角上下对望；在废墟墙根下玩壁咚；坐在颓垣断壁上一齐抽烟；头错头躺在地上望天
李泊桥和程lang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忽然有一种谈恋爱的感觉，心动，美好，仿佛回到青葱年少的时光。这种感觉，之前和武佳佳在一起，他完全不曾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