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一番得寸进尺的逼问,似乎打开了死对头身上的什么开关,裴誉掐着他的腰撞个不停。
青年胯间一片白嫩的肌肤被磨得潮红至极,裴誉故意在凿弄宫口的时候上下摇摆起肉根,不仅是娇嫩脆弱的宫嘴被捣得熟烂,就连外侧的嫣红屄口更是因为鸡巴的摇晃扩张到极致。一圈肉环紧绷起来,不时被拍打出一串黏腻的细白泡沫,肉蒂附近更是被蹭弄到了不少黏液,湿湿嗒嗒地往下淌个不停。
两瓣肥肿的肉唇无力地黏在腿根,花唇内侧的细微嫩褶已被尽数磨平,只剩下兜住的一串淫汁。骚穴被自己温热的淫液一烫,又瑟缩几下,而后疯狂抽搐起来!
宋念被几下狠顶,顶到双眼涣散:“哈,嗯啊,裴……誉,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你竟然喜欢我……”
裴誉见他这样,也不再收敛,变本加厉地抓揉着青年软弹柔软的大腿,用自己粗大的肉刃、将那只即将要高潮的抽搐嫩穴再次逼近情欲波峰!
青年被他一口气戳进子宫,差点直接背过气去:裴誉怎么会是这么反应?他刚刚说的话难道不是气上心头,挽尊故意呛自己的吗?
结果男人的动作赤裸裸地告诉他:他刚刚说的想肏他的话都是真的。
对方那杆粗长肉屌实在过分强悍,宋念有心想和他搏一搏,但架不住自己的小屄完全不是大鸡巴的对方,一连串的疯狂顶叫这只娇嫩的肉穴得到了无尽的快感。青年无力地动了动手指,他本能地要抽手去捂住自己的小屄——
……嗯,太,太酸了。大半个身体都要失去知觉了,浑身上下好像只有小屄和子宫是有感觉的。
对方还在用力挤压他的乳肉。
“行行行,你大爷,你喜欢就喜欢。”
宋念憋屈极了。
可男人还是没放过他,茎身来回抽插,忽地碾到一处,宋念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那是一片以前还没被肏过的软肉,怎么刚被鸡巴插了插,就爽得像是要喷了?
裴誉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宋念眼神的变化,激烈的啪啪啪声中都无法掩藏青年带着湿润色气的喘声,他忍不住柚又在青年的胸口留下了不少艳红的齿痕,还是专门挑着那些咬过的部分继续下口,好不容易要消退的齿痕再一次被一点点加深……
宋念:……妈的,这狗东西。
他在情潮里挣扎着,好不容易才能完整地问出一段话:“照、照片怎么回事?”
宋念忽地脸色一变:“你他妈是不是照着小宋脑补呢?!”
他呸了一声,骂裴誉禽兽。
裴誉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想干什么,他又想让宋念知道自己的心意,又不想叫他知道以前的事情。
最后他也不回答,只是哼哧哼哧地埋头肏穴,把青年的肉穴肏成圆鼓鼓的红洞,连湿红的乳尖都被咬得快破皮,奶子周围更是被吸出了不少奶汁,乳白的液体盈在身体各处,臊得宋念一身薄红。
“嗯……你他妈,肏得没完了是不是?”
宋念气急败坏道。
他身上全是各种抓痕、指印、奶子和大腿处是重灾区。肏给肏了,莫名其妙还被吸奶了,现在肚子也给射得像是怀孕三四月有余了,宋念越想越气,竭尽全力用勉强能动的双腿去蹬他:“真当梦里肏不烂了傻逼?!”
裴誉任他骂,还低声嗯了一句:“你踹吧,我不疼。”
宋念:……
“解开我的手。”
裴誉看了看他的手腕,上面已经蹭得有些红了,宋念脾气爆,撒起疯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虽然知道是在梦里,宋念不会出事,但裴誉看见一大圈的红色也有些心疼了。
宋念观他神色变化,察觉到男人心思松动,又转着眼睛开始思考对策。
“你喜欢我什么啊?喜欢我和你打架?”
裴誉冷着脸,大手摁住他的手腕,似乎又要把他铐起来,这次宋念老实了:“你给我歇会,你不累我还累呢。”
男人别别扭扭地转移话题:“爽不爽,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宋念气得一指那手铐脚铐:“喜欢个屁,你怎么不给我铐呢?”
“那你锁小裴做什么?”
宋念一噎:还能为什么,他被色欲迷惑了双眼,见死对头小时候这么漂亮,又打不过他……
“想肏你呗。”
他算计道:“你这样我不舒服,你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我,给我看了照片勾起我的好奇又不讲个痛快。”
青年表情纠结:“我现在很难过,比被你透了还难过。”
“所以——你放我回去吧。”
宋念打得一手好算盘:现在回去了,他立刻制服了裴誉,现实里鸡巴能硬起来的人可是只有他宋念,虽然现在丢人了些,可一会他定要叫裴誉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技术。
他可是拿小裴的钱买了好几大箱的道具。
裴誉正有此意,梦境里他是可以对宋念为所欲为,可那些忽然出现的照片,总让他有些失控感。
……
几分钟后,两人大眼瞪小眼——
宋念:“你驴我?”
裴誉很无辜,他又挺身动了动鸡巴:“我不知道怎么出去,可能是因为我鸡巴又硬了,所以欲望让我留下来了。”
男人又提议:“之前梦醒的时候,好像都是只要把你肏尿就行了。”
宋念怒瞪他:“你怎么不给小裴托梦,叫他过来把我们喊醒呢!”
“小裴不是被你忽悠去陪小宋了吗?”
青年暗骂这畜生,真真是一肚子坏水,他又有些忧心那个小的:死对头不会是从小就乌漆嘛黑的吧?
“在想什么?”
宋念被捣得腰酸腿涨的,闻言嬉笑一声:“我在想,你看见我和别的男人亲热,你会不会……唔,唔唔!裴……唔、呜啊……”
青年的笑僵住了,这王八蛋忽然就变了表情,一脸凶狠地咬了下来。
男人不断耸动着腰身,一会把鸡巴全根抽出,一会又悍然齐根插入!娇气的宫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又被粗热硬涨的茎头恶劣捣开,软肉环可怜兮兮地又膨胀了几分,被磨肿的地方也愈发娇气了,又烫又软,像是随时要彻底融化的淫糜红蜡,每当那龟头搅动一次,这团红蜡就会被烫得酥化一点。越来越多的淫汁从宫腔内流出,青年被近乎于失禁的快感逼得又咿呀咿呀地叫了好几声。
大脑忽地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喷射尿液。
唔……刚刚射得太多了,鸡巴都有些疼了。
“是不是尿得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