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敢这么对他,也要做好被自己烦死的觉悟。
“堵住就好了。”
裴誉没由来地说了句。
宋念不解,正要嘲讽他,自己的脸颊却被男人捏住,裴誉双手朝内用力,逼迫宋念张开嘴。
青年视线中有个黑色的东西一闪而过,而后他的嘴巴里就被什么东西给撑开了……
嘴巴里进入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他刚要开口,舌头就被压舌片碾住不得动弹。裴誉又靠近他,把皮带在他脑后固定好。
“唔、唔唔啊……!”
舌头被彻底压住,死对头到底想干什么?宋念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听进去裴誉的话。
“再动把你舌头磨破了,你待会不要哭。”
哭?他宋念会哭?
虽然青年没法说话,但是眼神已经充分表露出了不屑。
裴誉也不多废话,直接开始行动,他从嫩屄里抽出自己疲软的性器,又扶着半软的鸡巴往宋念的口腔里送。
龟头怼着那个银色金属圆环不断捅入——
“唔!”
两人具是发出一声闷哼。
一个是被突然捅了嘴巴难受的,一个是鸡巴被夹疼了。
他已经尽力把这只东西想象得大一些了,没想到还是卡住鸡巴了。
裴誉忍着被束缚的酸胀,又缓缓挺身。
一整枚龟头都捅入之后,男人又送进了小半截鸡巴进去。
一时间,口腔内弥漫开一阵极为腥臊的味道。
宋念的脸瞬间黑了。
这狗鸡巴上还沾着精液,现在直接捅进他嘴巴里了,这畜生怎么敢叫他喝自己的精水?
青年表情愤愤,下意识就想咬断他,但这时他才发现为什么裴誉会给他套住这个东西。
不仅舌头动不了,嘴巴也动不了,牙齿堪堪蹭到一点讨厌的柱身,想咬断裴誉是根本不可能的!
见他反抗,裴誉直接捏着他的下巴,挺腰在他嘴里抽送。
宋念被捅得口腔发麻,不时发出一些嗬嗬的气音,阳物屡屡蹭过柔软的小舌,也逐渐被那极为湿润娇嫩的触感刺激增大。
鸡巴在口腔内慢慢勃起,肉茎被银环卡得生疼,裴誉只是皱皱眉,又继续抽送。
宋念也不好受,每处软肉都被这狗鸡巴捅了,哪哪儿都是精液的味道,他没法吐口水恶心男人,反而还在龟头捣弄喉间软肉的时候,自己不自觉把含着精液的口水咽进去了!
青年的脸越来越臭,眼神凶狠逼人。
裴誉丝毫不惧,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又抽送了几下,最后龟头深捣进口腔,故意停在那处,把宋念肏得几乎干呕。
男人淡淡道:“还说脏话吗?想说的我就继续肏,不想的话就摇摇头。”
宋念怎么可能听话。
裴誉也不例外,他说话算话,宋念不答应,他就一直肏,肏到青年口腔火辣辣,满脸湿泪都不停下。
【彩蛋4】
裴誉轻轻揉着青年的性器,又在他小声吸气的时候,加重了一点指尖的力道——
宋念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裴誉下意识皱起眉,宋念又想起梦里被‘教育’的痛苦,他屏住呼吸,以为裴誉这厮又要不当人了。
但好在男人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话到嘴边临时改口:“弄疼你了?”
青年冷哼了一声。
“射太多不好,你看你眼底有青色,这是肾x……”
“你闭嘴!”宋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去他妈的肾虚呢,他以前天天忙着潇洒,哪有天天打飞机,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分明是死对头。
宋念越想越有理,不然裴誉在梦里玩他怎么玩得那么熟练?他是不是早就联系过成千上百次了?
青年又愤愤骂一句:王八蛋。
“你失忆了更要保重身体,拔出去……”
龟头只浅浅埋在嫩屄口,在宋念挣动的时候才会往里捣弄几下,宋念很快发现了只有他安静不动的时候,这根臭鸡巴才不会肏他。
可不动的话岂不是任由死对头玩他……
宋念陷入纠结。
裴誉又用束缚带固定住他的腿根:“唔,你干嘛。”
“你刚刚好像动一下很痛苦,这样就不能移位了。”
“那我要谢谢你吗?”
裴誉笑眯眯地动了下鸡巴:“不用,这是伴侣应该做的。”
鸡巴在死对头手里被越揉越肿胀,箍住冠状沟根部的银环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虽然它并非闭合的环,但是裴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选了个直径颇小的,宋念难耐地喘息了几声,又忍不住臭起脸:“解开……”
要不是他被反绑着手,裴誉完了。
过了好一会,裴誉惊讶地看着他愤怒的眼神,有些无辜地:“难受吗?我以为这个你很喜欢……”
宋念咬着牙:“给我,解开。”
裴誉装模作样地弄了半天,手指却笨得像个蹼爪一样,怎么都解不开:“这又没有扣,你直接掰开不行吗!”宋念急得吼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