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啊”了一声:“对,是你的钱,可你人现在都是我的,你的钱不也是我的?”
角斗场的奴隶大多数为了保命,便会用身体作为交换、换取不上台的好处。他也见过很多人室友爬上那些大人物的床,小心翼翼地讨好伺候他们,不过大多数都遇上了爱好特殊的变态,侥幸几个活着回来的也半死不活了。
更有甚者,他们间有很多人染上了性瘾。
裴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念也会和那些人一样吗?
裴誉心中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这些天宋念虽然嘴臭点,脾气差点,但是的的确确救了他……他也一度以为对方就是个小孩子脾气的好人,谁知道。
“我真是看错你了!”
宋念面色一冷:“那你应该庆幸,现在就看清我是什么人了。”
青年的手指猛地往里一抠,一下一下撸动揉掐的性器,未曾被抚慰过的肉棒一下子就站立起来,马眼更是不断翕张,龟头一跳一跳地在青年掌心里乱蹭。
宋念分辨出龟头处渗透处的黏腻腺液可不是他倒的润滑,青年笑了笑,故意用手指碾着银丝,叫他自己看:“兴奋了?小伙子身体不错。”
裴誉一张脸红了又青。他被捆得结实,根本无法动弹。青年又是个下手黑的,专门用指甲去抠挖他敏感的地方,浑身上下被剪了个干净,身体上一层遮羞布都没有,裴誉一身结实皮肉都隐隐沁红。
青年又故意在他耳边吹起口哨:“不错,身体和脸蛋一样漂亮。”
宋念把裴誉的鸡巴玩得半硬之后,便丢开不再碰他,叫裴誉自个人不上不下地吊着。青年用手帕擦干自己手上的黏液,连个指甲缝都抹得干干净净。
“这小东西好像寂寞得很。”宋念又突然出手,屈指往那颗乳粒上狠狠一弹。
少年吃痛叫了一声。
“就是好像空空的,不太漂亮。”
裴誉就看着他又转头去掏那皮箱,也不知道里面还装了什么淫邪的东西。
这次他拿了一对乳环过来。
“没有酒精,只有酒,也没有麻醉,不过你以前在角斗场一直受伤,这些疼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裴誉咬着牙,不断喘气:“宋念,放开我,放开我!”
他竟然要在自己身上打乳环,之前那么多人和自己决斗,除了拳头可以落在他身上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碰他。
“放开我!”
“唔、!”
宋念不耐烦地用绷带贴住他狂吼的嘴:“吵死了,小崽子就是麻烦。”
他被恼得没了心情,也不讲究什么循序渐进。反正今天就是来报仇的,他管裴誉疼不疼。
青年一边捏着裴誉的乳头,一边啧啧调戏:“颜色深了些,要粉嫩点的才漂亮,回头哥哥给你买点药水擦擦,保你粉嫩得比樱桃还要惹人怜爱。”
裴誉眼神凶狠:“我不需要!”
“嘶——”
刚怼完又被宋念的指甲狠狠一抠,青年忽地凑近,朝着那颗被掐肿的奶头吹气:“哟哟,小可怜,都肿了。”
宋念笑眯眯地问:“疼吗?”
这么脆弱的小东西被掐,怎么可能不吭,少年眉头跳了数下。
“疼就对了,你疼我就开心。”
气得裴誉骂了句变态。
“接下来叫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变态。”
宋念说得比做的强,好半天没摸着门道,最后直接捏住乳头,将它朝外拉扯,等到那颜色有些半透明了他又快速地将乳环穿刺进去!
裴誉痛苦地叫了一声,木架子也因他的挣动不断摇晃。
“脸转过来,让我看看,哭了没?”
宋念企图在他脸上找到湿润的水痕,谁知死对头倔强得很,就最初痛苦地嚎了一下,后面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挺能忍。”
他手法太差,那颗浅褐色的乳尖被他扎得破了血,又被他手指乱蹭,搞得胸口晕开了一大片红色。
宋念难得有些心虚,顺手把另一个乳环丢了:麻烦,一个就够累人的了。
上面穿完了,下面的鸡巴也痛得软了。
青年又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对着这根阳具继续抓揉、挤压,但刚刚的穿环好像真的叫裴誉有些疼了,这肉棒颤了几下,还是没什么动静。
——不会给他玩坏了吧?
那怎么行,他还有东西没给死对头上。
宋念忽地想起之前在梦里,死对头的鸡巴总是很快就勃起了……
青年做了个决定,他慢慢蹲下身体,一张白净精致的脸正好对上少年的性器,虽然还不不上梦境内死对头的大小和粗壮程度,不过也甚为可观。
他有些退缩:真要继续吗?
可裴誉一直不硬,他箱子里的东西就没法用。
宋念狠下心,张口逼近鸡巴,先是试着用舌头舔了一口,然后才慢慢张开嘴唇,把少年的性器包裹进去。
他口交技术也很差,随便含住了吸一吸,抿抿唇瓣就算了结。但应付裴誉这个处男也足够了。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仗势。
——原来宋念做这一切,就是为了……为了?
少年眼里的怒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惊讶:宋念那么高贵傲气的一个人,竟然会蹲下来,这么安静地给自己含住那种东西……
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宋念也懒得管他在想什么,他学着梦里的动作,用舌头抵住马眼顶了顶,又用手指不断刮弄起肉茎上的纹路。
唔。果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