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想不出答案,但是也无暇顾忌太多。我手上还绑着绳子,不过好在脚上没有,手也是绑在身前。于是我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气,连滚带爬的出了土坑,将嘴里的破布弄掉,然后看了一下方向,往外面逃出。
一路上惊恐包围着我,我拼命的跑,不敢往后面看,就怕那个人拿着铁锹或者刀跟在我的身后。等终于跑到大路上,看到了行人,我只来得及说了一句“报警”,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我身上插着许多根管子,头部包的严严实实,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承灏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脸色憔悴,双眼红的吓人。
后来听说警察接到报警就去了,但是一无所获。我提供了那个废旧工厂的地址,刑侦也去看过,仍旧没有线索。
若不是报警人亲眼看见我被绳索捆缚,满身泥土的样子,再加上承灏昨天就报警了,说不定他们会怀疑那些都是我的杜撰或者臆想。
我躺在病房里休养了两个星期,才被承灏接回家去。而这段时间妹妹一直没有再打电话过来。现在我也成了警方重点监视,啊不,保护的对象,所有电话和行踪都必须被警方时刻监视。
他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劫持我的那个男人,就是杀死许太太和做饭阿姨的凶手。
而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和妹妹有恩怨。虽然之前他们都怀疑这件案子是和许铭志有关,但是后来我又出了事,他们才怀疑主体是妹妹。因为我跟妹妹的关系要比和许铭志的好。
不过这都是猜想,谁也不能确定。
认识她和认识我是一样的。杀了我和杀了妹妹也是一样。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