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睡梦中被护士弄醒。睁眼一看，两个小护士正往我手臂上扎胶皮带子。这是要给我抽血？
不过我没有挣扎。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触碰的感觉了，反正是在医院，也不会有危险。
我无声的看着她们操作，小护士屏气凝神，极其认真，旁边两个大夫也紧盯着看，一言不发，一时间屋内落叶可闻。这时房间外传来承灏说话的声音，我想起昨晚承灏说要换医院，大概是跟其他医生在商量这件事。
过了一会儿，承灏推门进来。他看到我已经醒来，一丝笑意浮到疲惫的脸上。我看到他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套衣服，头发和脸也没有好好打理，诧异的问:“你昨晚没回家？”
他愣了一下，用手指理了理头发。然后看看身上的衣服，反问我:“很明显吗？”
我点点头。他笑了说:“你居然观察起我来了，也不知我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我没理他。小护士抽完了，拿胶布将针孔粘好，把袖子为我轻轻放下。我笑着对她们说谢谢。
这时后面的一位医生才对承灏说道:“李先生，我们院长跟您说过了我院的建议了吧？我们还是希望李太太能在我院马上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