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深小心翼翼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却没有给自己擦，而是给段文轩沾了沾手背的水珠——
段文轩的手背都给蒸成了红色，而那个人的脸此时又辣又烫，连忙从座位上跑开。
“段总？”李部长看着今天这顿饭是没有要吃的必要了，还是先把段文轩带回去，他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最近段文轩的情绪变化会这么大，“今晚我先送您回去吧。”
只觉得浑身俱疲，什么都没有说，段文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正准备要和李部长离开的时候，才发现申深紧张地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眨巴了一下眼睛，两个人都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没关系，”看着这紧张的气氛，蒋小雪连忙出来打圆场，“一起再去吃点别的！”
“我还是先回去吧。”脸上满满都是对自己的厌恶，段文轩甩开申深的手，扭头就走，而被留在原地的申深只觉得一直包裹自己手的温暖突然消失，她所留下的，就只有一片冰冷——
他到底是怎么了？
申深不解地望向李部长，但是李部长看起来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我做错了什么么？”申深试探性地问道，李部长摇摇头，颇有深意地说：
“如果说是谁说错了，那和你没有关系，只是文轩太容易走进死胡同罢了。他现在这么恐怖的一副面孔，全都是因为把自己曾经的好都给了一个不再会来的人，所以，他再也不想把温柔给任何人了。就连对他那么好的赵静，也绝不会对她好，更何况是我们呢？”
“那……那个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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