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姑娘勇敢向前走无弹窗杨万琴对着镜子看自己,脸很白,有点干燥带皮屑,眼睛下面一个小小的眼袋,乌黑沉的黑眼圈。她的皮肤还有弹性,但是表面已经开始老化失去光泽,她心底还有一点精神但是表现出来更多的是颓废。
杨万琴看了看沉的皮肤,上了一层蜜粉,慢慢涂抹均匀,掏出眼影轻描淡画,最后拿出艳红色的口红将嘴巴涂抹得根献血一样。她需要红色来提神,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样虚弱。
杨万琴在武装自己。男人依靠强壮的肌肉和拳头,女人依靠美色和语言。
离婚是杨万琴自己选择也是她追求的结果,当这个结果真的来临的时候她现自己以往做的那些自我准备其实都没有用。紧绷了几年,放纵了几年,一直翘期盼的结果在一瞬间达到,仿佛放置在桌子边缘贵重的古董花瓶,一直小心翼翼担心掉落,终有一天真的掉下来碎裂了,担心的同时却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这样的折磨了。
她收拾好自己,冷着脸仰着下巴拎着小小的包裹出门。从今以后就是真的一个人了,必须要打起精神来更好的为自己筹划,苏惠的那个店面不错,或者自己在卖房子的同时也可以尝试一下投资给苏惠,她那样性格的人是最不会耍花样的吧?
敲开苏惠的房门,屋子里充满了饭菜的香味,杨万琴笑嘻嘻道,“知道我要来,特别给我做的吗?”
肖谨帮忙将饭菜摆在桌子上,却并没有跟往常一样答话,只拿眼睛看她一下,指了指沙示意她座。杨万琴捡了苹果在衣服上擦一擦就往嘴巴力塞,一边塞一边道,“回去了那么久,有没有给我带点什么好吃的回来?”
苏惠将最后的汤上桌,一边洗手一边道,“走得匆忙,只带了些干货,呆会儿你走的时候带点回去吧!还有,都要吃饭了,你还吃什么水果呢?”
“喉咙里干,好多天都没吃米饭了,要不是有水果吊着我的命,你颗就看不见我了!”
苏惠看被咬掉的苹果上艳红的口红痕迹,很是刺眼,再看她一副嬉皮笑脸绝口不提陈劲的样子心里就更是厌烦,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她商量借钱的事情。
杨万琴大大咧咧坐桌子上,筷子挑挑拣拣找不出什么想吃的,于是放下筷子认真看苏惠,道,“怎么这样一个年,你还反而瘦了许多?回家不好玩吗?”
“挺好地!”肖谨慢慢开口。“琴姐才是。来见我们还顶一个大浓装。有什么见不得人地?”
杨万琴掏出一根香烟来。慢慢点燃。幽幽吸了一口。“行了。别拐弯抹角地。我离婚了!”
肖谨有点倒胃口。饭桌上说这些事情最使让人无奈。他赶紧吃饭喝汤喂饱自己。这才支了个耳朵听起来。
“陈劲回来呢。说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我离婚地事情。他说他正在办转业地事情。我要再多一点儿耐心就好了。我觉得挺没意思地。都说要转好几年了还没转。再下去也是浪费我地时间。”杨万琴支起烟。“他爸妈还挺有意思地。一边骂我。一边好像还满舍不得地。我就说。我都认错了也愿意离婚。他们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我回到几年前。让这些事情都不要生啊?可笑!”
“本来你就不该让这些事情生!”苏惠没忍住。还是蹦了句话出来。
杨万琴扯出一副讽刺地脸来。“你说得好听。要人知道是错地也能保持自己千万不要去做。那这世界就大同了。**还不立马实现?你这个人。就是太理想主义。”
苏惠深知自己的缺点,太过于主观而把自我的意见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今次回省城也好好反省过自己希望能重新做人克服自己的缺点,可现今杨万琴就在眼前,还是难以保持自己冷静和淡然的面对她。
“行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们是朋友,以前我想着为你好总是强迫你取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现在我想明白了,即使使朋友也该保持自己的空间。我以后也不对你的事情指手画脚了,你放心,我再不会干涉你的。”
杨万琴看着苏惠的脸干笑,冲肖谨道,“这苏惠受什么刺激了?”
“还不就是你给刺激的,她现在是大彻大悟了,免得大家都难受!”
杨万琴低头拨弄盘子力的菜,冷笑两声,“怎么,你也开始跟别人学习怎么虚伪了?”
苏惠皱眉,“你说什么呢?以前不是嫌我烦吗?我不让你烦还不好?”
“得了吧!周老板是怎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你使她教出来的,早晚变成跟她一样做什么都再三算计一番。”杨万琴不屑道,“真没意思,人和人之间一分一厘都算好了,一点余地也不给人留的。”
“你别在我面前说她不好!”
“行了,我知道了!”杨万琴不耐烦道,她怎么就忘记了苏惠就是这种绝对不说朋友坏话的人,“老实说吧,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的,也别在我面前演什么好朋友的戏码了。”陈劲离开她,她并不难受,苏惠这样冷淡却使始料未及的。
苏惠脸绷得死紧,抬眼瞪杨万琴,“你说什么呢?难道我是那种有事情求你菜请你吃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