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真的没什么秘决。”听到朱光耀的话里带着责怪,张志宏怕有误会,心里着急了,说话时都结巴起来。
“没事,只要你到时和我们小队的人多交流,让他们有所收获就行了,这样没什么问题吧。”朱队长见到张志宏神情变得不自然,反过来安慰他。他们一队大多是技术兵种,负责部队战术支援,对军事技能并不怎么看重。
“行,只要朱队长信得过我,我决不隐瞒。”张志宏见他降低要求,只是交流当然没问题,爽快地答应下来。
三人聊了一会天,就在营房呆不下去了。台风来临之际,气压很低,压得人都喘不过气来,营房里面的空气一点也不流通,像桑拿浴室一样,又闷又热,才一会儿功夫,三人身上衣服被汗水浸透,都挤得出水来。
哨所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人,他们索性脱下湿漉漉的衣服,光着膀子出了营房,走到观察平台上乘凉。
朱光耀在京城长大,在他们的大院里,论长像,也算得上出类拔萃。此时见到张志宏那完美的身材,他不禁感觉到自惭形秽。来东南亚后,张志宏比以前黑了不少,皮肤成了小麦色,1米85以上的身高,猿臂蜂腰,身上肌肉棱角分别,线条清晰流畅,一看就知道里面蕴藏着力量,肌肉不会太过的突出,没有肌肉男的唐突,看起来很舒服。朱光耀笑着对张志宏说道:“你不当兵都可以去走‘t’台了,要不我介绍个经纪人给你认识,保证让你红。”
“才不用呢,他姐就是广告界的名人,想红可以找他姐呀!”刘寻对张志宏提到过的黄仪念念不忘,有机会就拿出来说事。
“哗,你还有姐呀!”这年头,家里有上几个小孩的都少见。
“不是亲的。”
“是情的!”刘寻又插口道。
“别听他胡说,他想女人都想疯了!”
“你才想疯了,上次在宿舍…...”张志宏见刘寻越说越离谱,把箱底的糗事都拿出来说,有些急了,走上前佯装要用脚踹他,张志宏动作并不快,刘寻笑着跑开了。
朱光耀年龄也不大,三十出头,见两个小年轻玩的高兴,也逗他说,“是也不错呀,你有这个魅力。”
“不是的,是偶然机会认识的。“张志宏把连山镇的事说了一遍。这事全特战队都知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不过细节没他说的那么清楚。
朱光耀哦了一声说了句“原来是那个丫头”说完便像触动了心事,叹了口气,沉默地对着远方没再说话。张志宏听朱光耀的口气似乎认识黄仪,但见他的神色不对,也不好问,于是也不再说话。一时间三人都把眼光转向黑魆魆远方,瞭望台一下子寂静下来。
台风到了,它是来是自上而下如期而至。
首先是天空有了变化,云层更低了,云涛从高处翻滚着挤压下来,低的仿佛伸手就能抓起一块。
地面上的风也来了,开始是一丁点的,要很仔细才能感受到,慢慢地慢慢地风势逐渐加大,一丝丝,一缕缕,一阵阵,最后变得狂躁起来,飞沙走石的、发出尖锐的咆哮声迎面扑来,三人要挽着手才勉强站得稳。
积攒了许久的雨水也赶着过来凑热闹,天漏了似的铺天盖地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打的人涩涩发痛,顷刻间就把三人淋成了落汤鸡,狼狈地逃回了营房里面。
营房修建的非常简陋,只是在阵地上把一处拓宽,用木头搭个架子,再用簿钢片做成屋顶的钢棚。
刚才还是闷热的营房,现才变成了漏筛,简易的钢棚根本挡不住狂风暴雨,屋里屋外区别不大,一样是大雨滂沱。张志宏家里所在的滨海市也是台风的多发地区,可做为台风中心却是从来没有过,他也是第一次领略到台风的恐怖。钢板做的屋顶被风吹的乓乓做响,木头架子也摇摇欲坠。他们三人在屋子里不停忙碌着,找绳子和子弹箱把架子固定好,不要被风吹散了。
突然,张志宏在吹进屋子里的风中嗅到了一股腥臭味,那是怪兽身上的味道。他的心中凛然,松开手里的绳索,拿起手边的狙击枪,谨慎地迎风把头探出去搜索。朱光耀和刘寻看着张志宏有了动作,也都警觉地拿起武器,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