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一下下顶弄出芳沛的蜜液,温浸着紧密交合的部分,欢悦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和他。
谢瑾放缓了挺动腰胯的速度和力道,醉心在这火热的缠腻和水乳交融的亲密里。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带动着她配合他的节奏上下套合着他,这样的姿势让他每次的退去都很浅,阳物圆硕饱满的头部几乎是一直轻轻重重地抵在她花径的深壁上,按摩出一阵阵的舒爽和酸麻。
他的律动不算激烈,但她热胀的腿心被他一次次撑开顶到深处,敏感的那处内壁被来回挤磨推压着,胸前两点乳珠被他交替着含吮舔弄,她的腿紧紧压在他耻骨处,阳物的根部因他顶胯的动作不断磨蹭挤压着花径口上方的花珠,花径内外涌起的快意渐渐尖锐起来,那股吞噬人神智的洪流还是即将到来。沉荨还不想这么快高潮,于是将手指插进了他发间,摸索到他脑后那张面具的扣锁处,问他:“真的取不下来么?”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分心关心其他问题,谢瑾不满地加重了一点舔弄她乳珠的力道,舌尖抵着乳晕绕了一圈,惩罚似地合齿轻轻刮了一下,按着她的臀重重朝上一顶。
回敬他的是花径深处蚀骨的一挤一压和随之而来的左右绞缠,他呼吸一窒,差点缴械投降。
“是扣死的,只能拿削铁如泥的匕首劈开,只是那样这面具也就毁去不能再戴了,”他深吸一口气,暂时停止了挺腰上顶的动作,“不是说喜欢我戴着它么?”
钻心的麻痒像毒蛇啃咬着四肢百骸,酸软的花径被热胀器物撑得轻颤微搐,即使没有任何磨蹭的动作,也让人肌骨发酥,她深深喘息着,觉得腹部下方的脉动和鼓跳尤为清晰,只不知是他还是她。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