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急着赶回来和你成亲么?”沉荨瞅着他笑,“我心急如焚,生怕赶不上吉时,还好,虽然迟是迟了一些,但多得了谢将军十多首催妆诗,也算因祸得福,我甚欢喜。”
“……是么?”谢瑾不置可否,把敞开的领口合上,坐起身来悻悻道:“大婚的日子之前早就定好了,什么事非要今儿赶着去办?”沉荨垂头不答。
谢瑾看她一眼,起身去了净室,少顷端了一盆清水出来,放到脚踏上,将她右腿抬起。
沉荨忙道:“我自己来。”
谢瑾也没坚持,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看她卷起裤腿,揭开绷带,拧了盆里的毛巾试擦伤处。
那伤处裹得极敷衍,也没怎么清洗过,这会儿伤口周围还有点污渍,沉荨脸色如常,动作粗鲁,刮到外翻的皮肉时,眉头都没皱一下。e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