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翰眉头皱起，有些不忍看白芷堇的失望表情，便移开了视线，没有说话。
白芷堇故作一副失望痛心的模样：“堇儿为了殿下，付出了什么，殿下不知吗？当初齐哥哥要带我回赫国，堇儿为了殿下才留下来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芷堇的大眼睛里，泪水汪汪，欲哭还休的样子任哪个男人都觉得心疼不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修翰眉头紧皱，想要安慰白芷堇，却又过不去心中的坎，“你先看看这个吧。”
秦修翰张开了手，将掌心那揉得皱巴巴的密信递给了白芷堇。
白芷堇面带疑惑地接过，展开密信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唇角紧抿。
这是她给齐哥哥的密信，怎么会在秦修翰的手里？
密信上的内容，正是她对南秦这段时间形势的简单概括，尤其是政局之中的变化。
如今落在秦修翰的手里，难怪他会怀疑她。
白芷堇的表情，落在秦修翰的眼里，加深了他心头的怀疑。
“这的密信是你写的吧。”秦修翰讽刺而笑，“我仔细对比过了，这的确是你的笔迹，你怎么解释？”
白芷堇沉默了，缓缓将密信放在了桌子上，不答反问：“这封密信殿下是从何处得来的？”
“重要吗？”秦修翰一脸冰冷，“你为何要将南秦的朝中形势告诉给荀齐？而今赫国意欲对南秦动兵了，难道不是因为你的通风报信吗？难怪父皇对我不信任了。”
秦修翰脸上的失望之色，越来越深，然后逐渐演变为后悔。
后悔什么，白芷堇心中自然有数。
“原来在殿下的心里，是如此看我的。”白芷堇冷冷一笑，视线定在旁边的宵夜上，面上浮现一丝黯然神伤，“既然殿下认定是堇儿生出了异心，堇儿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说着，白芷堇转身，准备离开。
“难道这封信不是你写的？”秦修翰出声。
白芷堇脚步停住，并不回头，道：“是我写的。但是堇儿从未想过要做对殿下不利的事情，而且殿下倒台，对堇儿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
秦修翰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转头看向白芷堇，问道：“那你为何要给荀齐传递消息？”
“为了殿下。”白芷堇缓缓地转过身，褪去一切伤心的表情，“当初齐哥哥非要带我离开，是我坚持不肯走的，因为我舍不得殿下。后来齐哥哥说殿下的皇子身份，是得不到外公的同意的。所以我才求他，请他向外公求情，让外公给陛下施压。”
秦修翰没接话，思绪不禁随着她的话回到了几个月前。
他的太子之位，的确是在白芷堇的帮助下得到的。所以最初的时候，时常有人诟病他的太子之位，说他上位是靠一个女人。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听到这话还是挺生气的，但是想开了之后，他便不觉得有什么了。
只要能对他前途有帮助，其他又有什么重要呢？
白芷堇见秦修翰的情绪平稳一些，走到他的面前，轻声道：“殿下当上了太子，堇儿才觉得自己对殿下是有用的。齐哥哥原本不愿答应堇儿，是堇儿主动说愿意做齐哥哥的耳目，按时给他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