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我以前栖身过的地方,我在攒够银子离开后就跟书生回家了。”玉娘站在玉川楼前,有些好奇的打量着。
“那个书生呢,在哪里?”沈秋往里面望了一眼,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玉川楼的人依旧不少。
“我不太记得了,他没有带我回家,在客栈住了几天后我就被他骗出去了。”玉娘思考一下,“我就记得她姓柳,是个秀才。”
“什么时候的秀才?”沈秋挑眉,“你可别和我说是几百年前的。”
“这倒不是,应该就是这个十几年的事情吧,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玉娘烦闷的皱眉,很努力的在脑子里回忆着。
沈秋不咸不淡的看了玉娘一眼,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了。
“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什么的,你一个都不知道?”
玉娘:“他家就在洪城,而且是靠着河的,名字什么我不记得了,不过我记得他叫柳,我都称呼他为柳生的”
想到自己认识这里的县令,沈秋就带着玉娘去了县衙。
事情没过去几天,县令还是记得沈秋的,听到她向自己打听消息就让下人奉茶了。
“十几年前我还不是这里的县令,我已经让人去请师爷了,师爷应该知晓的。”大概是看在一千两的面子上,县令对沈秋的态度不错。
“多谢大人。”沈秋有礼貌的道谢,“要是可以寻到柳生的下落,我一定有重谢。”
县令挥挥手,表示这些都是小事,让沈秋不用放在心上。
县衙的师爷很快就赶了过来,听完沈秋的描述后摸了摸胡子,“柳生,你说的是柳伍吧,我是十五年前的秀才,六年前考中了举人,已经搬家了。”
“师爷知不知道柳伍搬到哪里去了呢?”沈秋问着。
师爷皱眉思考了一会,“柳伍多半是要继续科举的,我这边没有听到他中进士的消息,应该是在京城安家准备下个月的秋闺。”
沈秋看向玉娘,用眼神问她要怎么办。
“两位大人,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玉娘站起了行了一礼,“我要状告柳伍,十二年前骗取我姐姐玉娘的身子和银钱,还把她沉尸河底。”
“竟有此事?”县令和师爷都放下了茶杯,“你可以凭据?”
“大人,不瞒你说我和九娘前些日子寻到了玉娘的尸首,还望大人明察此事。”沈秋也站起来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