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臻手上的动作一僵，低头深深地看了她片刻，附身狠狠地吻了吻她。
“好。”
“等我。”
庭院里响起汽车的引擎声。
顾兮辞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处，怔怔地看着车子从庭院开出去，又慢慢地驶出视线。
心口处空落落的，说不出的窒闷难受。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林姐朝她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太太，顾老爷子该吃药了。”
顾兮辞这才回过神来，低低地应了声。
“哦，好。”
她转身接过林姐递来的药和水，和林姐道了谢，转身推开父亲的房门走了进去。
“爸爸，该吃药了。”
原本一直躺在床上的顾爸爸，正一手扯住窗帘站在窗边，似乎在朝远方看着什么。
见顾兮辞进来，他走到床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药和水一并服下。
末了，才抬头看向她。
“有心事？”
顾兮辞抿着唇，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但对上父亲笃定的神色，她到底还是低低地说了句。
“不是什么大事。是阿臻要出远门，我刚刚把他送走。”
顾爸爸眯起眼睛，静静地看了她半晌，忽而开口问道。
“小兮，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阿臻生病，你不惜和我断绝关系也要去找他时，爸爸和你说过什么？”
顾兮辞一愣，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顾爸爸，满是震惊地喊了声。
“爸爸？”
入夜，黑色轿车在夜幕的掩罩下，缓缓地驶入郊区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