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臻紧咬下颌，喉间用力吼出一个字。
“滚！”
司蓉一下子哭出了声，“陆少......”
“滚！我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司蓉红着眼，满是歉疚地看着陆聿臻和顾兮辞，摇摇晃晃地撑着手站了起来。
身后的傅绥臣一把伸手把她揽到了怀里，当着众人的面儿，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乖，从今以后，你和陆家和陆聿臻统统无关，只是我傅绥臣的女人了，开心吗？”
司蓉白着脸，并不说话。
反倒是傅绥臣极尽张扬地笑了声，抬头看向陆聿臻和顾兮辞，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
“给你们夫妻十分钟，好好恩爱一番。陆少爷，你放心。出去之后，我一定会替你，好、好、地照顾你太太的。”
说完，他一把拉过司蓉的手，边仰天大笑边往外走去。
偌大潮湿的暗室里，只剩下陆聿臻和顾兮辞两个人。
“兮兮。”
陆聿臻沙哑着声音，低低地喊了她一声。
男人涌动的视线紧紧地锁住她的脸，抬手想要抚摸她的脸，手腕处带起的手镣，顿时发出一阵“呼啦啦”的声音。
顾兮辞心里一疼，急忙弯腰过去，一把倾身握住男人的手贴向自己的脸。
他的掌心里有血腥的潮湿，模糊的血迹瞬间便沾染到了顾兮辞的脸上。
“对不起，陆太太。人生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陆聿臻，是不是很失望？”
顾兮辞侧头往上，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才没有！”
她哽咽着说道，“我的陆先生，是我的英雄，一直都是。”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所说，她起身站了起来，颤巍巍地捧住他的头，低头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鼻尖，脸颊。
最后，又深深地吻在了他的唇上，眼泪混着血水，一点点地没入两个人的唇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