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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恩“嗯”了一声。
当时，吴映秀作为急诊科的高年资老护士，带出来的得意门生可不少。
向薇又在电话里说：“王医生，时隔五年，现在我们又碰面了，你还是我妈妈的管床医生。我觉得，一切都是缘分。”
王佳恩随口道：“是啊，都是缘分。”
向薇这时候加重了语气，“王医生，我还记得你当年，是跟着安芷老师的？”
“嗯，对。”
“安芷老师……”在电话里，她顿了顿，有些吞吐地道：“安芷老师……后来是不是……出事了……”
王佳恩脸上瞬间失去了笑容。
她声音不悦：“是。你想说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向薇道，“我只是觉得，有件事很奇怪。”
“什么？？”王佳恩的脸色勃然一变。
“安芷老师带着你的时候，我记得还有一个小医生。”
王佳恩道：“是。乔诗容。当时只是个见习医生。”
提到那个女的，她心里的一股怒火，蓦然欲出！
“对！是她。”向薇嗫嚅着道，“我记得当时说的是，安老师在家里给自己的婆婆输液，出了医疗事故。但是，在此之前，我发现了一件事。”
王佳恩把手机紧紧地贴着耳朵。
“那一天确实太忙，病人很多。吴老师也去忙她的工作了。我就帮忙打打杂。后来，我看到，那个小医生，跑进了静脉治疗室里，偷偷拿走了一瓶打点滴用的葡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