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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至安宁路的时候，慕寒时忽然让司机停车。
车窗开至三分之一。外面的世界，依然在飘雪。
慕寒时看着明辉，“她现在在家吧？”
明辉蓦然失笑，“总裁，夫人现在状况很不好，我们还是不要去贸然打扰。”
明辉话里有话。
也就是委婉的提醒着他，不要去打扰她。
慕寒时的心开始隐隐作痛着。
呼吸都跟着窗外的冰天雪地一道变得僵硬。
下一刻，他给自己点燃了香烟，吞云吐雾。
车内陷入了静默。
良久良久。
直至，雪停了。
水晶定制的烟灰缸内堆满了烟头。
明辉瞥了一眼，内心五味杂陈。
他心疼道：“总裁，你少抽点。”
慕寒时瞳底搅动着复杂的波光，“明辉，你说，她还在怨恨我吧？”
“她怨恨我，废掉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