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几个小时后。
一个护士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喊着:“请问安芷的家属在吗?”
“我!!”
慕寒时和沈沾异口同声。
沈沾瞥向慕寒时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恨及愤怒。
慕寒时眼角的余光睨向她,冷道:“别忘了,我才是她的家属。”
沈沾那张布满了泪痕的脸顷刻间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来:“哈哈哈!慕寒时!你不是早就想离婚扶持小三上位么?我做了芷芷那么久的思想工作,她才同意与你离婚!你现在吊着,有意思吗?!”
沈沾转头问那个护士:“同志,请问,安芷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护士道:“沈医生,现在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具体的,你还是问一下我们主任。”
“好的,谢谢你。”
沈沾的眼眶又红了。
护士接着面带着尴尬的微笑,很小声地说:“沈医生,麻烦去缴一下费用……”
慕寒时反应过来,“我去。”
沈沾紧跟在他的身后,“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
她一边追赶着,一边从兜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陆瑾唯曾经给安芷的。
安芷又把它交给了她保管。
因为,安芷那一次对她说,自己可能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