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时没有追出去。
只觉得脚底沉重无比,连呼吸都开始紊乱。
周围出奇的安静。
片刻,乔诗容泪眼汪汪地开口说道:“寒时哥哥,我……”
慕寒时的口吻淡漠如斯:“诗容,她不愿意道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乔诗容掩去了眼中的怨毒,只得讨巧地说:“好。”
……
傍晚,慕寒时赶去血液科病房时,看到安芷所在的那个床位,已经来了一个新的病人。
他问一个护士,才告知他,安芷已经出院了。
心急如焚是他此时的感受。
她才从重症监护病房里转出来,尚未脱离危险,怎么就……出院了?!
于是,他猛然间想到了安芷有个好闺蜜也在这一家医院。
沈沾!
……
沈沾回到医生办公室,当目光不经意间瞥到慕寒时的脸时,神色骤然转冷。
慕寒时问她:“你知道她去了哪里?”
沈沾只觉得这个男人令人作呕。
她冷冷地道:“这个重要吗?你的小情人不是受伤了吗?你去好好陪着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