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背景,好像是在参加什么会议。
安芷的心里,好似刮起了一阵凛冽的寒风,冻得她瑟瑟发抖!
变了。
什么都变了。
原来的原来,再多的情情爱爱。
相伴多年的时光。
相爱的过程。
——那些刻入了岁月里的东西,这一刻竟然一文不值!
因为,它们早就消失在了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
她终究明白,深爱一个人,比死更冷!
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小脸,陆瑾唯的话语,仿佛如什么梗在喉。
片刻,他努力地屏息凝神,清了清那变得暗哑的嗓音:“世上好男人千千万。乐观积极一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
安芷垂着眸,然后扯出一个凄然的笑来,“陆瑾唯,我觉得,我这样活着,叫作苟延残喘。”
那一次发病,他毫不留情地冻结了她的银行卡,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不曾给过她。
陆瑾唯的眼神忽然间变得锐利:“芷妹妹,去塌马的苟延残喘!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双目一片猩红,声音愈发的凌厉:“找不到匹配的骨髓源吗?!好啊!江全的女儿跟你不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吗?!我可以去找她要骨髓!!”
为了留住她在这人世间,继续带给他生命里的暖意和光辉,他还真没有什么做不出来!!
慕寒时不过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有什么资格跟他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