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们连以后的儿女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若是女儿,就叫慕心芷。儿子,就叫慕思寒。
心心念念的心。
思之如狂的思。
安芷,慕寒时……
……
痛苦的思绪,在慕寒时的内心,一股脑地翻涌而来。
不知不觉间,眼眶潮湿。
他别过脸去,想要拼命的遏制住眼泪汹涌的的冲动。
王佳恩道:“好了。她给乔诗容写的信,总之,就是十句话有七八句都在提及你。呵,至于鼓励乔诗容的那些话语,我也就不说了。我实在是觉得她那个人,很恶心。”
半晌。
慕寒时终于忍住了眼泪,血丝却悄然爬满了眼底。
就连眼眶,都红得有些许渗人。
回过头来,凝注着王佳恩:“你说的,关于那个疑点,是什么?”
王佳恩的脸色蓦然变得阴沉而凌厉。
“慕总,当年我跟着安老师实习的时候,乔诗容只是一个医学院来的见习生。安老师出事的时候,我人已经去了国外。但是,有人告诉我,乔诗容在事发的当天,曾经给他们科室,借过三支氯化钾针剂。”
慕寒时的瞳孔急剧一缩!
王佳恩的冷笑更甚:“当初你坚信是安老师谋害了长辈的时候,你怎么就不下去好好查查那个乔诗容!要知道,她当初能够在第一附院取得见习的资格,都是安老师替她争取的!”
慕寒时颤声说:“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