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沅陵老家,她还有一个儿子和一堆孙子孙女。
他们突然送信过来,怕是老家出了什么问题。
在花母胡思乱想时,外面匆匆跑来一名下人。
对方的出现,令现场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连还在哭闹的孩童,都被自己的母亲捂住了嘴巴。
刚刚出现的那人,在场众人也都认识,是家里专门负责驯养信鸽的人。
对方每次出现,势必是收到了新的消息,需要报告给花母。
“让他过来吧。”
在花母的授意下,男人来到近前,附耳几句。
“快去请家主回来!”
花母听完脸色顿变,立刻让人去请花封回来。
正在处理公务的花封,得到母亲的消息后,心中虽然疑惑,但也不敢耽搁立刻赶回家。
当他回到家里,见到母亲,看到老家送来消息后神情同样一变。
“想不到武陵居然出了这样一号人物,老三居然还跟扯上了关系。”
花封看完消息,脸上阴晴不定,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老三他怎么不先和我商量一下啊!”
花母闻言,摇头道:“江陵距离沅陵有上千里路,路上又有无数凶险。”
“他若真先询问你的意见,这一来二去半个月时间就没了。你弟弟那里,又那还有如此机会。”
花封听完,自觉失言,朝母亲道歉,“母亲教训的是,是孩儿乱了方寸。”
花母摆摆手,疑惑道:“你弟弟能搭上那位郡守的线,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如果事情真如他信中所说,咱们花家未来指日可待。”
“你为什么却面带焦虑,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花封抬头,皱眉道:“如果三弟的消息,在上个月送来,我肯定会很开心。但是现在,我一个处理不好,恐怕我花家就会遭遇大难。”
花母闻言,脸色也变了,“竟然如此严重?!那我儿,你可有何办法解决此事?不然你我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终究只是一介妇人,一但涉及家族,她心就慌了。
“信鸽的消息,家中有很多人看见,消息肯定会泄露出去,当做无事发生或者其它事肯定是不行的。”
花封摇头,他家风虽正,但同样也有其他家的探子,他即使知道也只能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