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工部有再多的原因,平庸就是平庸。
特别是在大夏朝廷各部都表现耀眼的时候,工部的平庸就更为刺眼。
花封心里也苦,但也清楚再多的辩解都没用,倒不如大方承认自己的问题。
顾沅在旁目睹这一切,心中犹豫片刻还是站出道:“陛下,花侍郎接手工部不久,工部也底蕴欠缺。臣下以为,可以再给他们一点时间,肯定能够做出更好的军粮丸。”
跪着的花封闻言,心中一暖,他不敢说话,只是把头低的更低。
“顾沅,你多话了。”
李煜目光看向站着的男人,轻飘飘一句话,顿时令对方神情惶恐,连忙下跪请罪。
“臣有罪!”
怂的可真快。
李煜看着对方干净利落的举动,心中无语。
本来还想敲打一下对方,真是一点不给自己机会。
他脑海中万般思绪一闪而过,目光落在花封身上,淡淡道。
“工部的情况朕了解,也知花封你接手不久,纵有万般才能也无时间施展。但……”
下方花封心中一颤,不管前面说的再好听,一个“但”字就足以改变之前的意思。
“宋渊当初接手吏部,不到一月就理清上下;郭云阳执掌大夏邸报一月,就将报纸开遍全州。”
“郑元宵只先你一步接手户部,便清理出此前坏账,多方入手,一改户部此前腐朽作风。”
“朕将制造方法赐你,工部只需按图索骥就能行。可你在有奇士府丹师帮助下,花了一月却只交给朕这样一个答案。”
“花封,朕封你为工部侍郎,却没有设立尚书,其中含义你应该明白。”
“你让朕很失望。”
花封听到前面,心中还有些不服,皇帝举例条件并不相同。
可当他听到后面,特别是皇帝那句“朕很失望”,鼻尖顿时一酸。
“是臣无能,辜负陛下期望,臣有罪,臣有罪啊!”
花封匍匐在地,声音悲泣道。
寒窗苦读十余年,一身才华抱于帝王家。
臣子并不怕责罚,但怕来自皇帝的一句失望。
顾沅在旁见到老友如此姿态,心中感同身受。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可具体什么地方,他又说不上来。
“花封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