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乐初紧紧地抱着白寂,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珠宝。
“哥,你怎么了?”年乐初摸到白寂背后全是汗,慌张地说,“你生病了?走,我们去医院!”
年乐初把白寂打横抱起就往外走,白寂却一手抓住了门,摇了摇头。
年乐初说:“哥,你是担心被人发现你去医院吗?别担心,我带你去我家的医院,不会有记者的。”
白寂说:“没事,我真的不用去医院,你把我抱到床上去歇一会就好了”
年乐初说:“你看上去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年乐初难得没有听白寂的话,给白寂戴上了一个口罩和帽子后就抱着人下电梯到车库,把人安排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
年乐初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伸出一手去揉了揉白寂的肚子,说:“哥,你有胃疼的毛病吗?一直按着肚子。”
白寂说:“没有。”
年乐初说:“那你吃坏东西了?我早上做的……呃……昨晚的杀青宴上有什么生冷食物吗?还是酒喝多了。”
白寂按住年乐初的手,在手背上拍了一下,年乐初就收回手好好的放在方向盘上。
白寂说:“不是吃的问题。”
年乐初大惊失色地说:“急性阑尾炎?”
白寂说:“……不是。”
年乐初纳闷了,说:“那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肚子痛?一会儿得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下。”
白寂偏过头,看着车窗外,说:“仇天放来了,我们发生了一点争执。”
年乐初猛地刹车,白寂随着惯性往前晃了下,又被安全带拉回原位。
这是在大马路上,年乐初这一停车,后面转瞬就堵成了长龙,喇叭声此起彼伏地催促他快走。
白寂说:“你这是做什么?想上新闻吗?快开车!”
年乐初不发一言,踩下了油门。
白寂莫名地不太敢看年乐初,他怕这小子又哭了,他身上痛着,心里也烦着,没什么力气去安慰小哭包。
可出乎白寂意料,车开到医院了年乐初也没掉一滴眼泪,只紧紧地抿着唇,一幅不知在跟谁置气的模样。
白寂捏住年乐初的下巴晃了晃,问:“你这是生我的气了?”
年乐初低下头,避开白寂的视线,说:“没有。”
白寂说:“你这嘴撅得都能挂个酱油壶了,还说没生气?”
年乐初捂住嘴,瞪大眼睛,说:“我没有,哥你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
白寂乐了,忍不住笑,一笑就牵扯得肚子疼,年乐初忙把人抱下车,进了医院。
医院是私人医院,环境清幽人流稀少,医生护士态度好得让你宾至如归。
年乐初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院长听说是他带着人来了,亲自来为白寂看伤。
白寂肚子上青了一块,但没什么大碍,就是岔着气了抽着疼,休息休息就能好了。
白寂检查完就对年乐初说:“我就说没什么事休息下就好了。”
年乐初瞪了眼白寂,说:“哥,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本来身体检查就是图个安心,什么事都没有当然是最好的。”
白寂揉了揉眼,又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时产生了幻视和幻听。
年乐初瞪他,还吼他,这小子是要反了天?!
年乐初也觉得自己态度不大好,背过身去,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白寂说:“转过来,低下头。”
年乐初迟疑了下,到底是乖乖按照白寂说的做了,然后他就被白寂揉乱了头发,好似顶着一个鸡窝。
年乐初一路都没哭,被白寂这么一揉,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在地板上溅出一个一个暗色的小圆点。
白寂好笑地说:“打架受伤的人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年乐初说:“呜呜呜我巴不得是我呢!哥你最近是不是水逆啊,怎么老受这种伤。”
白寂一想还真是,说:“有可能吧。”
年乐初说:“高卓打到你时我在场,能立刻帮你把仇抱回来,仇天放对你动手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在哪里,都没能保护你,对不起啊哥。”
白寂没搞懂年乐初的逻辑,说:“仇天放会来我家里我也没想到,怎么就是你没保护好我了,你又不是我的贴身保镖。”
年乐初说:“我可以应聘这个职位。”
白寂说:“可以个屁啊!”
白寂想,好好一个的明星料子,不是想着给他当助理就是想着给他当保镖,这还怎么好好搞音乐啊。
白寂见年乐初哭得太惨,安慰说:“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年乐初抹掉眼泪,说:“哥,仇天放是不是知道你所有的住处啊?”
白寂点了点头,他跟仇天放在一起十年,彼此之间在财政上从无任何隐瞒。
如果感情也能像财政那样一笔笔记录在账本上清晰明了就好了。
年乐初说:“那个你来跟我住吧,仇天放不可能找到我的住处,而且你跟我住的话我就能时时刻刻保护你了。”
白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