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说:“……我不是故意的。”
年乐初说:“呜呜呜我哥最好了,哥肯定不是故意的,毕竟哥都愿意给我喝你的水,那么多水。”
白寂被年乐初这猝不及防的浑话给搞得面红耳赤,虽然他们才做了那么破廉耻的事,但说出来还是会害臊。
白寂扯年乐初的脸,骂道:“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年乐初说:“好吧,那我正经地说,哥你以后在我面前不用戴口罩了,即使没有口罩,我也会有分寸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别突然不要我。”
白寂翻了个身,背对着年乐初,沉默了良久,他才说:“好。”
年乐初得了这个“好”字,开心极了,箍住白寂的腰往前一送,就着方才的劲儿又要来,白寂气得反手给了年乐初一拐子,年乐初生生受了,只嘿嘿地笑。
这次年乐初又缓又慢,白寂被磨得没脾气,渐渐地睡着了,年乐初亲了下白寂的睡颜,也睡着了。
于是,等白寂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气得快七窍生烟。
那玩意儿就这么在里面戳了一夜,他正要教训年乐初,年乐初竟趁着早上的自然反应按着他把半夜没搞完的给搞完了。
白寂:“……”他可能真的会死。
白寂下不了床了。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人日到下不了床。
年乐初拿了个软垫子放在床边,自己就跪在垫子上,垂着头,一副随时准备挨打受骂的可怜样。
如果他嘴角不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扬,那么他看起来会更可怜一点。
年乐初说:“哥,对不起,我也没想做得这么猛……我这就是……小别胜新婚。”
白寂说:“新婚你妹啊!”
年乐初:嘤。
白寂听年乐初说对不起都听得耳朵起茧了,他算是明白了,这小子就是积极认错死不悔改下次还敢。
白寂说:“哭个屁!躺在床上下不来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年乐初说:“哥要是想把我榨干到让我也下不来床,我是很乐意的。”
白寂说:“美得你!”
年乐初十分熟练地说:“我错了。”
白寂:“……”
白寂是想认认真真跟年乐初探讨下他们日后的相处模式,但这小子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无论跟他说什么他都能歪到那方面去,根本没法聊。
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这么精力旺盛吗?他记得他这个岁数的时候也没这么饥-渴啊。
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为年乐初身体素质太好了。
白寂跟年乐初是聊不动了,索性不理人了。
年乐初自知理亏,跪了一会儿后去厨房做了清淡的早餐,一口一口喂给白寂吃,白寂都有种自己病入膏肓的错觉了。
他看年乐初喂他吃饭喂得兴高采烈的,也就由着他去了。
年乐初到c市录制综艺时,白寂搬回了自己的小洋房,可年乐初一回来,他也跟着回了年乐初的公寓。本想着打完一炮他就走,却硬是住了一周,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年乐初像一个不知疲累的打桩机似的,成天缠着白寂做,毫不夸张地说,这一周白寂几乎没怎么穿过衣服,生活里就是睡吃做三件事,堕落得不像样子。
年乐初肯定疯了。
白寂想。
这样的疯狂终止于年乐初接到了一个写歌的活儿,给一个当红-歌作词作曲,那个歌手的唱腔年乐初挺喜欢,就应了下来。
年乐初很抱歉地对白寂说:“哥,我有工作了,不能随时随地陪着你了。”
白寂说:“你可快滚吧!”
年乐初撅起嘴巴,说:“哥亲我一下给我工作的动力。”
白寂好笑地亲了下年乐初,说:“猪嘴巴。”
年乐初发出猪叫声。
年乐初进了工作间,白寂围观了下年乐初的工作状态,还挺像模像样,不去吵他。
白寂手脚发软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年乐初的公寓,下楼开车回到小洋房。
回来后白寂也无事可做,又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伺候了一通。
不多久,年乐初的电话就追了过来,问白寂都哪儿去了。
白寂说:“我在自己家。”
年乐初说:“哥你不和我住吗?”
白寂说:“年乐初,我说过我没兴趣跟你同居,会暂住在你家是为了躲记者。”
年乐初说:“那哥你自己住每天吃什么呀?”
白寂说:“饿不死。”
年乐初说:“我心疼你的胃,我每天送返给你吧。”
白寂说:“……行吧。”
俗话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年乐初想来这句话颇有道理,至少他的胃是被年乐初给抓住了。吃惯了年乐初做的饭菜,再让他吃外卖那就相当没滋没味了。
白寂再次确认了年乐初是个计划通。
他回自己的小洋房其实有点躲年乐初的意思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实在遭不住日日春宵了,再跟年乐初厮混下去他没几天就会被掏空。奈何他的胃是离不了年乐初了,所以他到底是躲不过。
啊,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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