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乐初说:“谢谢小妹妹~”
年乐初对小女孩儿笑得很灿烂,全是装的,白寂正使劲儿拧他腰上的肉呢。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年可出开车送白寂到机场,车一停就呜咽了。
白寂斜眼看他,说:“哭什么?”
年乐初说:“呜呜呜好想变成哥的挂件啊,这样就不用分开了。”
白寂笑了笑,说:“小孩脾气。”
年乐初说:“我愿意当哥哥的小孩,呜呜呜。”
白寂微红了脸,说:“都说别叫哥哥了!”
年乐初说:“呜呜呜你都要坐飞机飞走了还凶我!”
白寂:“……”
白寂无奈了,明白年乐初这是舍不得跟他分开在作了,不过作得也挺可爱。
他的行程没有对外公开,开的车也不在媒体的数据库里,且停车场昏暗无光,不用担心有人会偷看他们。
于是白寂吻掉了年乐初的眼泪,有一点点的苦,哄道:“乖,不哭了,我到z市了给你报平安。”
年乐初被成功安抚,说:“嗯,我等你的电话。”
白寂说:“你在a市好好工作,不要偷懒,有空了就飞到z市看我。”
年乐初说:“好,那哥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白寂做洗耳恭听状。
年乐初说:“你一个人时不许用那个玩具,必须等我跟你视频时才能用,我要看到哥你用玩具时的表情和漫出来的水。”
白寂:“……”
白寂把年乐初暴揍了一顿后下车,年乐初就趴在方向盘上嘤嘤嘤,活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
助理小王在机场停车场外等待白寂,他本想去白寂家里接人的,这是他作为助理的职责,可白寂说不用了,有人送他。
小王挺疑惑,白寂自从跟仇天放分手后一直自己一个人住,谁会去送他啊?他有看到八卦,说白寂跟仇天放破冰了,但作为两人真实关系的知情人之一,他很肯定白寂跟仇天放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和好如初。
小王想问,但不敢问,后来又一想,白寂是他老板,他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老板的私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年乐初本想送白寂到登机口,但他正在风口浪尖的,白寂不想让他再多制造话题,只好把人送到停车场后就走人。他把车开到宽阔的马路上,数着起飞的飞机,猜测他的偶像在哪一架金属大鸟之中。
等确认白寂的航班已起飞后,他才开车返回。
年乐初直奔工作室,跟团队商量新歌制作的相关问题,经纪人刘玉章急匆匆地过来,把年乐初拉到会议室去。
年乐初一头雾水,问:“怎么了?”
刘玉章说:“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年乐初说:“直接说出了什么事。”
刘玉章说:“各大音乐平台表示不愿意发表你的专辑!”
年乐初嗤笑了声,说:“这点屁事。”
刘玉章说:“这可不是屁事,现在国内就这么几个大的音乐平台,都不愿意发表你的专辑那就相当于是要封-杀你!小年你到底是得罪了谁啊?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年乐初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是仇天放,这人明明是个当导演的,在音乐圈里人脉也挺广呢。
如果年乐初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小新人,遇到这种事能直接崩溃,好在他并不是那种能被人随便按在地上摩擦的小角色,他平日里懒得动用家里的力量,想要靠自己闯一闯,可在这种抢老婆的大事上,动用下自家的力量也不算过分吧。
年乐初对刘玉章说:“别担心,专辑会顺利发表的。”
刘玉章知道年乐初家底丰厚,但丰厚到什么程度还是没概念,听年乐初这么说,也就放下了心来。
刘玉章说:“那咱们的进展按照原定计划不做变更了?”
年乐初说:“不变,我的专辑发表日期可是很重要的日子呢。”
年乐初定的专辑发表日期是白寂的生日,他想要把自己的歌曲送给白寂当礼物。
他不在乎有多少人会去购买他的专辑,也不在乎会有多少人去倾听的他的歌,他只在乎白寂是否会喜欢。
因为白寂是他此生最重要的听众。
白寂一落地就给年乐初打了电话,才响了一声,年乐初就接了。
白寂说:“我到了。”
年乐初仿佛已跟白寂分离了一个世纪似的,嘤嘤嘤地说:“哥~我好想你哦~好想好想~”
白寂说:“我们才分开六个小时。”
年乐初说:“没有你的日子度秒如年,六个小时就是21600秒,我想你想得心肝都疼!”
白寂:“……”
年乐初的夸张让白寂想笑,他这么一笑,走在他旁边的小王都惊了。
白寂虽然对外的形象是温和绅士,但私底下的白寂并不那么爱笑,特别是在跟仇天放分手后,白寂的笑鲜少达到眼底,展露出的都是那种经过训练的标准笑容。
白寂这是在跟谁打电话呢?竟然笑得这么欢快。
小王作为白寂的贴身助理,很久没见过白寂这么个笑法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白寂焕发第二春了!
白寂跟导演和剧组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后,入住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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