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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禁不住,蜷缩起来。
额头上,也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迷迷糊糊的,恍惚之间,只隐隐感觉有人,不时的给他擦去额上的汗珠。
他像抓住浮木一样,努力握紧那双手。
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有浅淡的温度,从那人手心透过来……
可沉重的眼皮,实在是睁不开。
他的睫毛,微微一动。
这次的幅度,比刚才更大。
他使劲的挣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透过朦胧的视线,只能看到闪烁的昏黄的光线。
与之前一样清幽如黑曜石的瞳仁,还透着些虚弱。
祁睿泽醒来的时候,病房内,有着浓重的消毒药水味。
他的手臂,动了动。
却觉得,有东西随着他的动作在晃。
他睁眼看,是输液管。
半掩的病房门外,是两道说话声。
其中一道是韩瑾雨的。
她似乎正问着医生什么,而医生也在耐心的回答她。
听的不是太清,却知道,医生的大概意思是自己没事,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门外渐渐没了声音,却传来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韩瑾雨进入病房,就看到躺在病的男人,目光深深的盯着自己。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阿泽?”
“你终于醒了……”
一道惊喜的声音,声音里还带着关切之意。
刚醒过来的祁睿泽的容颜,仿佛是窗外的白雪。
眉目低垂,嘴唇都泛着白。
他的脑袋里,一片恍惚,带着疼痛感。
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自己身旁的韩瑾雨。
韩瑾雨的嘴唇微微地颤抖,上前一步。
不由分说握住了他的手,仿佛是要确定他还活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