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住这里”
靳烈掐灭烟扔进垃圾桶,“我还没吃饭,你要不要请我”
苏浅看了眼时间,“要不叫两个外卖”
他气笑了,“你怎么这么抠儿啊。”
“再过几个月我就要离开靳家了,一分一毫都是重要的。”她刷卡开门,对他笑了声,“不过刚才你帮我出气,请你吃顿饭好像也是应该的。”
“算你有良心。”
“等我十五分钟,简单冲个澡就走。”
进了门,苏浅将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短袖。刚才离得远没注意,靳烈发现她两只胳膊上到处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靠着门板,攥紧了西装外套,用调笑的语气说“你好像糙了不少。”
苏浅闻言送他一记白眼,“明明很漂亮好不好”
说完关上了浴室的门。
靳烈轻笑,“我又没说你不漂亮。”
十五分钟后两人准时出门。苏浅准备带靳烈去上次的那家饭店。
不远,还好吃。
刚出了酒店大门,苏浅和靳烈并肩往停车场走。忽然,身后有人叫她名字。
苏浅回头看见了一个男人,身材高大,戴着口罩。
“贱女人终于找到你了”说着,挥起手里的铁棒就向苏浅砸来。
靳烈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他一把将苏浅搂在怀里,用后背挡住了攻击。
靳烈顾不上后背火烧火燎的疼,迅速跟口罩男打在一起。
苏浅惊魂未定的掏出手机,一边给靳烈加油,“打死他”“上脚踢他金针菇”,一边报了警。
口罩男看着彪悍实际上打架根本不是个,三两下就被靳烈给控制住了。
没多久警察过来把他带走,苏浅和靳烈也跟着去录了笔录。
从警察局出来,苏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严重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周冰颜干的。
毕竟除了她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这么恨自己。如果周冰颜知道这一棒子打在了她心上人身上,不晓得会不会哭天抢地。
对哦,靳烈身上还有伤呢。那一下打得那么实成不要出什么内伤才好。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靳烈动动肩膀,“不去,没事。”
苏浅有些不放心,“可是”
“去药店买些药油回去擦擦就行了。”
至于回哪里,那自然是回酒店苏浅的房间。买完药油也顾不上吃饭,两人返回酒店。
进门后苏浅就催着靳烈脱衣服,自己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
“脱快点,快点脱。又不是没看过不要磨磨蹭蹭的。”
靳烈看她这猴急的模样有点好笑,“你这语气,不知道的会以为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苏浅拧开药油倒进手心,“收起你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我就只是想帮你擦药而已。”
说话间,靳烈将白衬衫脱了下来。成片的冷白色皮肤近距离的出现在眼前,再加上那流畅的肌理线条
苏浅咽了咽口水。如果趁机揩个油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靳烈背对她坐在床上,宽肩窄腰一览无遗,宽厚的脊背中间那一道均匀的窝简直不要太性感。
苏浅在心里告诉自己是一个有底线的人,不能欺负老弱病残。她眼观鼻鼻观心,将搓热的药油擦到那片青紫上。
靳烈的对面是一扇窗,明亮的玻璃中刚好映着他们的倒影。苏浅温热的手心贴在他身上时,仿佛有电流淌过,肌肉瞬间绷了起来。
她察觉到,微微一顿,动作轻了些许,“是不是很疼”
“还好。”
那男人应该是卯足了劲儿,打这一下完全不留余地。靳烈比一般人白得多,青青紫紫被衬托得恐怖了许多。
如果那一下打在她身上,估计这会儿已经进医院了。
“他为什么会袭击我,原因还不知道吗”
“钟宁在处理,有结果会联系我。”
苏浅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她安静下来,靳烈反而不习惯了。从玻璃窗里看不清她表情,他转过头,发现苏浅眼眶隐隐发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平时她戏精上身的时候也会假哭,但这会儿跟那时候坏坏的眼神不一样,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好像多了点内疚。
靳烈心头微微一动,低声安慰,“放心我没事,死不了的。”
苏浅撇撇嘴,小声嘟囔,“谁担心你了。我是拍你被打死了剩下的几个月没人给我发生活费。”
口是心非。
“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靳烈双手撑着床,懒洋洋看她,故意说“不想穿。”
话刚落,一件衬衫罩在他头顶,“太白了,碍眼。”
说完,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苏浅去洗手间洗手了。
靳烈拿下衣服勾勾嘴角,松垮的套在身上。
洗好手出来,靳烈正在接电话。苏浅隐约听到一点,猜到应该跟刚才的事有关。
她趁这个空挡联系客房点餐。挂断电话靳烈那边也结束了。
“钟宁怎么说”
“是楚飘飘找的人。”
“楚飘飘”苏浅微微一怔,“我最近跟她也没有什么过节啊”
难不成绿茶和白莲花合作了想一起搞死她什么仇什么怨
她有多无辜啊
苏浅气不打一出来,“干嘛都来找我麻烦,怎么我长得像出气筒吗”
靳烈轻咳一声。
简单来说这其实是他的原因。估计楚飘飘最近没有工作被逼急了,所以来打击报复。
“你别气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自己不想活,他也不用给面子了。
“那你可以让她不要再招惹我吗”
“以后肯定不会了。”
话刚落,门铃响了起来。小助理在外面喊苏浅名字。
她心一跳,对靳烈比了个“嘘”的动作,将门打开一条小缝走了出去。
“有人送了一束花给你。”
苏浅接过,转身就要进屋。
小助理见她鬼鬼祟祟的,不由好奇,“浅浅姐你干嘛,里面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是啊,藏了个美若天仙的大男人”
理直气壮的说完,抱着花关上门。
小助理摸摸鼻子,“哪里来的男人,天上掉的么。”
花是苏浅最喜欢的百合,淡淡的花香治愈了她方才的暴躁。她找了个花瓶插花,发现上面还有一张卡片。
“助理不错,还知道给你送花。”靳烈看着她眉眼之间的喜悦,道。
苏浅没多解释,淡淡嗯了一声。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起,她随手放下卡片接起,蒋湛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花收到了吗”
苏浅走到一边,“收到了,不用这么客气。”
靳烈耳尖的听出彼端说话的是个男人,不由眯了眯眼。他缓缓起身走过去,拿起卡片
谢谢那晚的照顾,花希望你会喜欢。
那晚
哪晚
三分钟过去,这通电话还没有讲完。靳烈丢掉卡片走到苏浅身后,弯下腰对着她听电话的耳朵低声说“老婆,我饿了。”
苏浅和电话那端都静了一静,几秒后蒋湛缓缓开口“你身边有人”
“我还有点事要忙,先不说了,拜拜。”
挂断电话,苏浅没好气儿的瞪着靳烈,“你是不是有病”
又不知道对面是谁,就敢叫她老婆。
“是有病啊,你刚才不是还帮我上了药。”
“”
他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这么一说,她有再大的气都偃旗息鼓了。
“有病你还不好好歇着。”她小小声嘟囔。
“我老婆当着我的面收别的男人花,跟别的男人打电话,让我怎么歇”靳烈盘起双臂,“说说吧,谁啊”
这架势一摆,颇有正室抓到小三的意思。
本来苏浅光明正大,可被这样一质问,忽然就有点心虚。
“什么谁啊昨天在路边救了个人而已。”
“哦然后呢”
“然后不就是人家为了表达谢意送了束花过来。”
靳烈点点头,抓住重点,“路边的人还知道你的电话和住处。”
苏浅一噎,“做好事不留名也没说不能留电话呀。而且我这张脸就算我什么也不留想查难道会查不出来”
这女人是不是当他傻子。说话的语气那么熟稔,怎么可能是路边随便捡来的人。
靳烈脸色沉了沉,提醒到“我之前说的话希望你还记得。”
苏浅不懂,这男人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是天生喜欢绿色呢还是对帽子情有独钟。
她叹口气,走过去轻轻拍拍他肩膀,“你应该对自己的长相有点自信。虽然你嘴毒脾气差,还经常阴阳怪气的,但是你的脸赢了太多。”
她承认自己是个颜狗,如若不是这张脸带给她的冲击太大,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靳烈冷笑,“醒醒,我是对你没信心。”
“为什么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吗”苏浅一脸失望,语气都消沉了下去,“你放心,妈对我那么好,真要找别人我也会在离婚之后找。看在她老人家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让你们靳家蒙羞的。”
呵、呵。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这些发自肺腑的话并没有赢得靳烈的开心,反而让他吃饭时全程冷着一张脸。那难看的脸色仿佛有人在他饭里投了毒。
“你要是能经常笑一笑,会好看很多。”
靳烈闻言,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苏浅看得发颤,摆摆手,“算了,当我没说。”
这么瘆人,再也不要笑了。
时间已经九点多,苏浅留下一句“你自便”就去洗澡了。她相信凭靳烈聪明绝顶的脑袋瓜一定能听出来她的意思。
可二十分钟后她洗完出来,发现他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咳那个,快要九点半了。”
靳烈抬起头,“既然你洗完了那就换我了。”
说着起身要往浴室去。
苏浅一怔,伸手拦住他的去路,“等等,你不走吗”
“我没订到房间。”
“那钟宁”
靳烈理所当然,“跟他一起睡我宁愿睡在这里。”
宁愿。
你宁哪门子愿
可把你委屈坏了
苏浅伸手一指,“那你睡沙发。”
靳烈伸手揉乱她的头发,“自作多情,我本来也没打算睡你。”
“”
大言不惭,呸
靳烈很快洗完澡。出来时苏浅正窝在沙发上看东西。
“还不睡,等我呢”
苏浅抬头,见他穿了浴袍不由松口气。虽然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好在把该遮住的都遮住了。
“想得美,我在看明天要拍的戏份。”
靳烈在她身边坐下,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上面花花绿绿的做了许多备注,看得出平时没少下功夫。
“很喜欢这个角色”
“我演过的还都挺喜欢的。”
她比较幸运的就是基本上没接过烂角色。红以前接的小角色也都是些有棱有角的人物。
苏浅看了靳烈一眼,“既然不走,你帮我对对剧本吧”
这活靳烈从没做过,还挺有兴趣的。当即接过来随便翻了翻。
陈川将叶琳摁在床上,说今天绝对不会放你走。
床戏
好好的警匪片为什么会有床戏
靳烈喉结微微一滚,“这不是警匪片吗,为什么要有床戏”
苏浅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警匪片有床戏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
简直不能再奇怪了
看来很有必要找导演好好聊聊剧本,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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