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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蒋湛坚持要送苏浅,她思量一番没有拒绝。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她小人这么多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暗算。
到了下榻的酒店,蒋湛看了眼时间随口问到“要不要送你上去”
苏浅赶忙到“不用这么麻烦,到这我就不怕了。”
蒋湛点点头,忽然轻声说“听说你离婚了。”
送花那天打电话,话筒里有人叫她“老婆”他听得一清二楚。后来架不住好奇和私心就去找人查了一下。
所以现在苏浅的处境他其实很清楚。
苏浅心头一跳,身子往后靠了靠,直白到“虽然我很想拍戏,但是不接受潜规则。刚才让你帮忙只是想气个人,如果你有什么误会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蒋湛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轿厢里。
司机好奇的目光落过来,在后视镜里被苏浅抓个正着。她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好吧,也许是我误会了。”
好端端的这人干嘛忽然提她离婚的事。不过她没有多此一举的问蒋湛是怎么知道的,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放心,我也不接受潜规则。”蒋湛弯弯嘴角,漆黑的眼底在夜色中盈着光,“我更喜欢走正常程序。”
自从昨天看了直播后靳烈始终维持着低气压。家里一片冷清,王嫂除了问他吃什么之外从不主动跟他说一句话。靳夫人得知什么劳什子的契约后更是气得血压飙升,连续几天都没搭理他。
靳烈现在成了众矢之的,被牵连的还有钟宁。因为公司的其他人不敢靠近生气中的大魔王,只好有什么事都找他。
他战战兢兢将部门经理拿来的文件呈上去,站在桌边欲言又止。
手里的信封都快要被他捏出汗,不给不行,给了他怕靳烈一个怒气冲天将他发配到非洲去。
他的担心不无可能,毕竟他这几天情绪这么不稳定。
靳烈翻看文件,声音冷得掉渣,“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钟宁肝儿颤了颤,苦着脸将信封递过去,“这是保镖刚才传过来的。”
靳烈微微一顿,随手放下文件打开信封。在看到里面的几张照片后脸彻底黑成了包公。
那天去找苏浅,她总说什么“白月光”,靳烈用不算太笨的脑子想了几天,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封纤纤。立刻想跟她解释这是个误会,他和封纤纤什么事情都没有。
可是电话打不通,信息发出去就冒出个红色感叹号。他全方位的被苏浅拉黑,跟好友吐槽被笑作死。
“不过你换个角度想,你太太会生气也许是因为吃醋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吃醋不就代表苏浅心里有他吗靳烈心情刚从直播后遗症因为这句话得到好转,就又看到了她和那个男人的亲昵照片。
天色很黑,图片又是抓拍。两个人看上去像在亲密的接吻,十分暧昧。
这虽然是他叫阿易拍下来的,但仔细看了以后那种扎心的程度还是让他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照片被他抓得皱皱巴巴,像一块粑粑布。
“昨天苏浅什么时候回的酒店”
钟宁用力咽了咽嗓子,颤颤巍巍解释到“阿易说没注意时间,但是让你放心。”
靳烈抬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太太是一个人回去的。”
“”
他呵了声,阴鸷的勾起嘴角“所以我应该放心我戴的是帽子而不是大草原”
钟宁“”
靳烈拇指摸摸照片上苏浅的脸,心里酸得跟开了个醋场似的。他没有察觉到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可发现后就知道感情收不回来了。
所以,他不可能放苏浅离开自己。
靳烈将照片丢到钟宁眼前,“你修图技术不是达到十二级了。”
“啊”钟宁云里雾里,“什么十二级”也没人颁发等级证书给他啊。
“去把男方的脸弄得清晰一些。”话顿了顿,他咬了咬牙,“再从科学的角度分一下,到底有、没、有、亲、上”
钟宁“”
明白了,多少等级老板说了算。
由于大老板的失心疯,钟宁加班加点对照片一顿猛如虎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是照片上的两人只是错位。
钟宁告诉靳烈结果的时候就差放烟花了。
“老板,我多一句嘴。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信任啊你应该相信夫人的人品。”
这要是一年前听到有人和他谈苏浅的人品,靳烈绝对会嗤之以鼻,她哪来的那玩意儿。
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苏浅确实做不出来这种事。
“废话用你说我信不着的是外面的野男人。”
钟宁恍然大悟“有道理啊”
苏浅长得那么漂亮,性格也挺招人的,被人觊觎好像是挺正常的事。
这个结果虽然让靳烈安心了,但却不开心,因为他的联系方式还是被苏浅拉黑的。
于是被“隔离”的这段时间,靳烈有事没事就去苏浅楼下盯梢,然而令他郁闷的是从来就没遇到苏浅。
天色黢黑,路灯昏黄的灯光穿透玻璃窗在车内洒下斑驳的光影。靳烈伸出窗外的指尖夹着一支烟,目光始终落在大门口。
没多久,一辆保姆车缓缓开了进去。靳烈心头一凛,急忙开门下车。
等他追过去,车子已经开了进去。大门缓缓关闭,隔着栏杆他看到了苏浅纤细的身影。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头发好像长长了一些。似乎是有所察觉,她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包后突然转过头来。
靳烈的视线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与她撞到一起。在看清楚她脸的那一刻,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思念如潮。
苏浅很快转开视线,对助理说了几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助理摸了摸脑袋,在原地踌躇几秒后跑过来,期期艾艾的对门卫说“苏小姐说不要放这个人进来。”
靳烈“”
门卫警惕的看了看他,“知道了,记住长相了。”
说完又嘀咕几句,“长得挺好原来是个渣男。”
靳烈“”
助理虽然不知道苏浅和眼前的男人有什么纠葛,但作为烈燃星途的打工人好歹还认识大老板的。
她咳一声,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握住栏杆,隔着大门问候“靳总,您还好吗”
靳烈忽然有种被探监的既视感。
他脸黑成了锅底,冷冷看着小助理,就在即将把人冻成雕塑的时候忽然开口“你,跟我过来。”
小助理身子一抖,像只小鹌鹑似的随着靳烈到了车边。
“是、是浅浅姐吩咐的,不管我的事啊靳总。您大人大量,别”
“吵死了。”靳烈凉凉兜她一眼,“把苏浅这几天的工作计划告诉我。”
“啊”小助理呆了呆,等反应过来马上掏出手机查看记录,完全不顾及她们的塑料姐妹情。
别怪她没良心,在老板面前当然是老板最大
靳烈懒得听她叭叭说,将整个记录拍照存图。而后泰然自若的收好手机,理直气壮的问“我今天找过你吗”
小助理一呆,随即谄媚的笑了笑“您说笑了,您又不认识我,怎么会找我呢”
靳烈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上车后他仔细看了看记录,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半天,给好友李修南打了个电话。
“明天一起去打球。”
李修南看了眼外面,还以为下红雨了。这大忙人竟然会主动找他,但他还是十动然拒了“我明天有事。”
靳烈咔哒一声扣上安全带,“你上次跟我提的投资”
“但也不是不能推掉。”李修南呵呵笑,“明天几点你说了算。”
第二天靳烈到球场的时候李修南已经到了。他正坐在高尔夫球车上打电话,看到靳烈后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你挺会挑天气。”
今天这天儿跟抽风似的,一会儿阴一会儿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一场雨。
“下雨也浇不死你。”
靳烈穿着黑色休闲裤和白色oo衫,头上一顶浅灰色棒球帽,整个人干练又清爽。
他将球包放到车上,手腕上的表在阳光下发出光泽。李修南眯了眯眼,忽而笑了一声。
“你有时间找我玩,是不是老婆还没追回来呢”
他跟靳烈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自然知道他那点事情。本来以为今年他回归单身要高兴坏了,没想到自打老婆离家出走后那张脸就没晴过。
也是,那天在会所能为了陪苏浅回家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他们,早该猜到这家伙栽了。
他还记得两年前靳烈信誓旦旦的找律师拟契约和离婚协议书的样子,哪想今非昔比,被抛弃的人成了他。
“好好的你非要弄那些有的没的,这下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靳烈冷冷看他一眼,没说话径直上了车。球场就在不远,李修南拿出球杆准备大展风采,可几个回合下来被靳烈完虐。
得了,他刚才就不应该嘴欠。
球童将球捡回来,两人回到车上休息喝水,吹着舒适的风聊了会工作上的事。
不远处忽然乌泱乌泱走来一群人。有人扛着摄像机,有人举着打光板,中间的几个男男女女穿着同款但是不同色的服装说说笑笑。
“这是在录什么节目吗”
靳烈手里拿着水瓶没说话,只是目光始终落在那边的某一个点上。
等他们走近了,节目组开始布置场地。一群人席地而坐听现场导演说话。
李修南恍然看见个眼熟的身影,“那不是”
回头,见靳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难怪非要今天出来打球,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靳烈完全没在听好友叭叭什么,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浅身上。看着她跟旁边几个小鲜肉说说笑笑,感觉此时自己坐的不是车,而是一棵柠檬树上。
画面有多美好就有多刺眼。
“你觉得我跟苏浅站在一起有违和感吗”
“没有啊。”李修南看看靳烈,而后偷偷勾了勾嘴角,“但是她跟同龄人一起好像更不错。”
靳烈眼皮一跳,面无表情的强调“我只比她大四岁。”
“三岁一代沟啊我问问你,你知道yyds是什么意思吗”
靳烈不吭声。
呢”
他抿了抿唇。
李修南笑“你看,都不知道吧”
“你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当然”
靳烈讥诮“那你的女朋友和老婆在哪里”
李修南“”
“知道了,你下半辈子就抱着这八个字母过。”
“”
这也太狠了吧,报复心怎么这么强
那边,节目已经开始录制。游戏是男嘉宾抱着女嘉宾去扎别人的气球。
在苏浅被那个小鲜肉抱起来的时候,靳烈脖颈上的动脉立刻绷了起来。
怎么乱七八糟的苍蝇就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