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昌,救命,你姐发疯了,嗷,能不能不要打脸?南冰玉你个疯婆子,松嘴啊!天呐!你属狗的吗?我的胸肌快要被咬掉了。
”
陶萧然躺在地上,身上坐着南冰玉,此刻正在咬着对方,而他却只能向兄弟求救,但是这个兄弟不太靠谱,已经默默地转头,当作看不到。
南冰玉嘴里乌拉乌拉的说着些什么,但是她咬着陶萧然的心口没有放开,所以陶萧然也没能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只能求饶道,“姑奶奶,咱能先松嘴吗?咱们能心情气和的好好聊聊吗?女子要优雅,要温柔,不能动不动就咬人,狗才会嗷……我不说了,不说了,救命啊!”
………
月雪最终还是出手了,陶萧然千谢万谢,当众扯开自己的衣服,心口有一个整齐的牙印,而他心口的红豆就在牙印的中间,成了一副让人想入非非的画面。
“不要脸,臭流氓。
”南冰玉捂着双眼骂道。
陶萧然衣服也不整理了,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靠近了她,“我流氓?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青天白日之下坐在一个男性的身上,你才………嗷……”
陶萧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了,就在他靠近南冰玉的时候,南冰玉捏了他刚刚被咬的位置,疼的他眼泪直飚,天杀的,跟女人讲道理怎么就这么难呢!
胖子简直没眼看,过去扶了下他,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好男不跟女斗,咱们要大度点,男子汉这点疼不算什么。
”
陶萧然无声的竖起了大拇指,胖子说的太对了,女人不是能讲道理的生物,以后还是要远离危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