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也确信她肯定是自己想吃吃这种肉,能变强应该也不是假话,他很心痛,主要是钱包痛,这玩意真的比普通的肉贵好多好多啊……
涨价,酒馆里的酒必须涨价!
不然原本就不富裕的酒馆又要雪上加霜。
“要不咱们咱们关了店去打渔算了……”
当然这话也就是发发牢骚,张达也觉得这酒馆还有救,实在维持不下去再厚着脸皮让阿尔托莉雅抓个悬赏犯什么的吧,明明答应了要包人家一日三餐,结果还要别人自己赚饭钱实在是难以启齿。
这天晚上暂时还照原价营业,本以为会和以前一样平平静静,没想到却有来了几个不开眼的。
那是三个头上戴着风镜的人,走路姿势和多弗朗明哥一样嚣张,点了些酒和肉,吃饱喝足之后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几位,是不是忘记结账了?”张达也放下了手里的托盘走过去。
“先欠着,过几天还你。”其中一个人随口说道。
“小本生意,概不赊欠。”张达也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ujia
领头那个按下张达也的手臂,笑道:“小哥,你来这里时间不长,知道我们是谁吗?”
另外两个人看着跟着笑。
“你们很有名吗?”张达也看着三张没什么特色的路人脸,完全没有印象,心想莫不是自己遇到什么这一带有名的恶霸了?
三个人的笑脸更灿烂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不认识我们,那就好办了。”
说完之后三人拔腿就跑。
正等他们自报家门的张达也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正当他们快跑出酒馆大门时,圆圆的绳圈飞了过去,套住了第一个人的脖子,那人脖子以上的部分立即停住,脖子以下画了个优美的扇形,最终在空中躺平悬停了一秒,砰地一声仰面摔倒在地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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