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说道：“达也，你又走神了。”
“嘶~抱歉，想到一点事情。”张达也龇牙咧嘴，这伤不重，顶多破了层皮，就是有点疼，而且他感觉阿尔托莉雅好像有点生气。
“再来。”
“……好。”
挨了一上午的打，张达也才明白自己为啥挨打。
阿尔托莉雅这好像是在帮他做集中注意力的训练？好像是思维太过活跃，喜欢在战斗的中想一些有的没的，阿尔托莉雅大概是认为这样很不利，容易遇到危险。
不过张达也还有件事不太懂，见闻色霸气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使用，但他走神的时候好像也没影响见闻色……
他怀疑自己是在和御坂学习超电磁炮的时候，把脑子练成了多线程的，让它有充足的计算力去……支持走神。
当然也可能是汤姆的锅，这货做家务和玩乐器的时候，一心多用都是常规操作。
打到最后一场时，张达也身上已经是衣衫褴褛、剑伤满身，阿尔托莉雅好像想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他，注意力不集中就要挨打。
教学效果相当好，就是有点吓人，远处围观的坦克军队长看得心惊肉跳，这就是强者的锻炼方式吗？好残忍。
不过如果这样可以培养出强大的战士，那么……他的眼神在部下们的身上扫来扫去。
士兵们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劝坦克冷静，他们都是普通人啊，这么训练会死的！
琥珀旅行团的吃瓜群众稍微淡定一点，但也吃不下瓜了，这还是阿尔托莉雅第一次在训练中把张达也打得这么凄惨，以前最多是鼻青脸肿而已，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狼狈。
如果不是看张达也依然活蹦乱跳的样子，他们估计早就跑过去叫停了。
“达也哥哥，你怎么样？”温蒂永远是最贴心的，战斗一停她就跑了过去，要帮张达也疗伤。
“没事，伤口都很浅，随便包扎一下就好。”张达也随手撕掉破烂的上衣，取出了药箱。
其实不包扎也行，反正很快就能好。但是马上要去吃饭了，这个样子走来走去的有些吓人，直接套件衣服又会弄脏，还是清理一下比较好。
温蒂马上行动起来，阿尔托莉雅恢复了常服装扮，也和温蒂一起熟练地帮忙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张达也盘腿坐在地上，随她们两个忙活。
阿尔托莉雅用镊子夹起棉球，抬头看到张达也在笑，询问道：“我以为你会生气，为什么要笑？”
“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张达也说道，“我刚开始练剑的时候就经常被你用竹剑打得满身是伤，那时候你就是这么帮我处理身上的伤的。”
阿尔托莉雅也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仅仅两年多，你进步的太快了。”
张达也无奈道：“进步快还不是被你吊起来打？”
阿尔托莉雅说道：“你并没有尽全力，有不少杀伤力大的招式都没有拿出来。”
那肯定，训练又不是拼命，多加点辅助魔法已经很过分了，总不能把电磁炮、镇魂锣、灭龙奥义之类的都搬上来吧？
虽然张达也也好奇灭龙魔法对阿尔托莉雅有没有特殊效果。
温蒂将一卷绷带绕过张达也的腰间，在他身后打了个结。
看着两个人追忆往事、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