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清宴回复那个博主的言辞。
一看时间,原来是下午发出来的,这个时间,她好像在睡觉,醒来就没怎么看手机了,所以就没有发现。
她撇了撇嘴,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和一点小激动,他那条回复的楼里更是有许多的人在回复着他。
“我笑死了,这博主打不打脸啊,正主直接过来扇你脸了啊。”
“对不起许总,我一开始真信了,我对不起你。”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正主来了,博主难不成还不删帖脸皮这么厚的吗”
她心里雀跃,随意往下滑动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出去一看,一条关于晋禾官方的微博也在热搜上。
她眼眸轻眨,点进去下一秒她就有些愣住。
许清宴好像不止帮她证明了,他还帮她告了那些乱造谣和骂她的那些网友。
不知道怎么回事,怀了孕后她的情绪倒是有些越发的敏感,眼睛酸酸的,想哭。
她下午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看手机,如果看了的话她早就知道了。
晚上也不至于听信那些人的言辞坐在外面哭了这么一会儿,真丢人啊。
啊啊啊啊啊。
她突然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进去了都。
半夜,不知道谁爆料出了许清宴和池惹惹的聊天记录,网上再次掀起了一次腥风血雨。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
博主叫小孟。
“老板每次给老婆的行程汇报,真是事事巨细,我不知道怎么还会有人造老板的谣愤怒愤怒。”
下面配了几张许清宴给池惹惹汇报行程的图片,那些图片里都很清楚的写着他在做什么,什么时间去做什么。
池惹惹躺在床上,简单就看了一下这个小孟和他叫许清宴老板,她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她眯了眯眼睛,心里高兴的狠,可下一秒她就看见了许清宴给她的备注。
矫情鬼
她一愣,眉心轻轻拧了一下,嘴巴一撇,想都没想的掀起身上的薄被下床。
矫情鬼,什么意思,他是觉得她矫情吗
她拿着手机,倒是有股气势汹汹的奔着书房去找许清宴了。
她今天倒是硬气,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了。
可能也是知道了他喜欢自己,所以就不再畏畏缩缩的了,因为偏爱有持无恐。
许清宴坐在沙发上很是专注,细长的手指放在键盘上,目光一直盯着电脑。
他今天穿的跟她是一套的情侣睡衣,他的是黑色真丝,坐在椅子上睡衣有些松松垮垮的。
所以脖颈处,脖颈以下的那点春光丝毫都没有被那件睡衣遮挡住。
可能也是因为他腰间的带子并没有绑紧的原因。
他的皮肤比较白皙,侧脸如画一般挺立,高高的鼻翼上戴着他的金丝边眼镜,他没有发现她已经站在了门边。
这个时候他的眼镜好像往下掉了一点去。
他的手瞬间伸起抬了抬它,下一刻,又放在了键盘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这么一会儿,就像是看见了什么食物一样没忍住,咽了一下唾沫,就跟着这么一咽。
她自己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了。
好好的,她咽什么口水。
这么一想着,她才突然发现自己不是来看他的。
她撅了一下嘴,找到刚刚气势汹汹的模样大步朝着他走去。
为了找到那份气势,她踩着地板的脚都用了一点的力气。
这一下,许清宴发现她了。
停下手上的动作朝她看了过来,“怎么了”
池惹惹目光不是很好,一下子将手机屏幕举到了他面前,“矫情鬼是什么意思。”
许清宴一愣,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可等他定睛一看他就知道了。
他轻声笑了出来,“很久之前备注的。”
那个时候还是她很小,当时她确实很矫情,还爱哭告状。
就给她这么备注了一个,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换过,因为找不到合适她的备注。
池惹惹眼眸流转,许清宴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把她拉扯了过来。
随后趁着她一个不注意,将她抱在了腿上放着。
她没有反抗,甚至还半推半就的。
她眨了眨眼眸,轻“哼”了一声,微微撇头再次把那个聊天页面给他看,“这个图是你截屏给孟朝州的吗”
从手机上截图发给别人,而不是别人用手机拍出来的,因为拍的和截屏的有很大的区别,她一看就知道。
而且聊天记录这么隐私的东西,他不主动给,谁又能看见。
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嗯。”许清宴应下,“因为我想让她们也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这样她们就不会再胡说八道了。”
他不是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是在意她的,如若不是这几天的闲言碎语,她今儿个怎么会坐在那里哭。
一想到她哭他心里又紧了紧。
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最后让她哭的却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放弃了,太难得找暑假工了,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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