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了一下眉心,转过头,“怎么回事啊,我明明看着他们来了的啊,怎么那么久都还没有上来。”
落希米一怔,“可能在想着策略吧,再等等。”
再等等池惹惹坐在床上倒是有些犯困了,她这么坐着都不太舒服。
她伸出手掩在嘴上,打了一个哈欠,下一秒眉眼中就含着淡淡的薄雾。
“我先上去看看,你们别着急哈。”
“我们从这儿上去,那肯定嫂子没得跑了,红包都不用给了。”
“到时候我们啊,拦住那几个伴娘,等会儿开了门让许哥抱着嫂子只管跑。”
“许哥哪能抱着跑啊,这边习俗要哥哥抱出门的,等下得找池欲,我刚刚看着他坐大厅里着呢,估计也不太好搞,说不定比这群伴娘都难伺候。”
“池欲啊,池欲好说话,你们别怕,先抢到嫂子了再说。”
池惹惹她们坐在床上好一会儿,突然听见了阳台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秒,阳台上就爬上来了一个人,然后站在了阳台上。
她们窗帘没有关,又是落地窗,视野广阔,这么一过去,里面的四个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祝绥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过去把落地窗关上,那刚上阳台上的人就冲了过来。
“快上来,老苏你说的不错啊,她们这窗子果然没有关啊,大大的敞着呢。”
下一秒,那个叫老苏的人从下面探出头跳了上来,“那可不,我说的也能有假”
池惹惹看着他们从阳台那里上来只想笑,还真的是会想办法啊。
都直接免了开门红包了都。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陈倾以真的是想哭又想笑的,她在门口守了那么久,真的呗,没什么用。
他们不走门,难怪那么久都没有任何声音的,也真是做得出来。
第一个上来的算是她们一个圈子长大的,他们都管他叫于老板。
于老板扬了一下下颚,“那怎么,这就叫策略,策略懂不懂。”
最后一个上来的是晋禾的副总路副总,“吓死我了,我一个人最后上来,我真的怕”
“哎”
路副总突然一个叫唤,在落希米的阻拦中一下子踩了缝隙跑到了卧室里去。
池惹惹还在那里仰着下颚往外面去看,等着许清宴爬上来,谁知道他说他是最后一个。
那许清宴去哪了呢
她没想到,眉心也跟着拧了这么一分。
路副总没有去抢新娘子,反而一下子冲到了门边去,迅速的把门打开。
下一秒,站在门外的许清宴就立马出现了,池惹惹的目光正巧这么顺着扫视过去。
她还以为他去哪了呢,原来在门口等着他们开门啊。
“许哥,快点抱着嫂子跑啊。”老苏叫唤着,又忘记了需要哥哥抱出门的习俗了。
“不行不行,婚鞋还没有穿呢,不可以抱走不可以。”祝绥被于老板掐着手,不过还是在强行挣扎着。
能找到从阳台上来算他们厉害,她倒想看看,他们还能那么快找到婚鞋不。
“婚鞋”老苏的声音一提,他站在窗台外一直盯着那个挂在窗帘上的高跟鞋,他朝着祝绥那边看了去,“是这个吗”
不就是在这窗帘上挂着的吗,她刚刚一个扫眼过去,就在那抹奶黄色的窗帘上看见了白色的那只鞋。
这不挺显眼的吗,拿去穿不就是了。
祝绥“”
让她去死吧,今儿个门没拦到,婚鞋也没有藏好,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你们这藏的啊。”路副总去把它拿了下来,“不过还是老苏你的主意好,要不是你说从阳台上来,这婚鞋我们在里面还不一定找得到呢。”
他摇了摇手上的鞋,转过身拿给许清宴。
许清宴蹲在了池惹惹的身前,他抓住她的那只小脚,抬起了头看向她,那双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宠溺。
“穿了我的鞋,这辈子就得跟着我走了。”他的声音很柔很好听。
嘴角也不停的往上扬了一丝过去。
今天的他依旧是一身西装革履,可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他是她的新郎。
许清宴很少会说情话,旁边的人倒也没有起哄,就站在旁边这么静静的看着。
池惹惹咬了咬牙,坚定的“嗯”了一声。
就算是不穿,她这辈子也要跟着他走。
许清宴穿完鞋站到了一边去,外面的池欲走了进来,他一身清淡样跟这里面的人一看都不是一对的。
其他人都是高高兴兴的,就他一个人板着张脸,好像有人欠他钱似的。
他停在了许清宴面前,凑到他耳边,“记得你答应我的。”
他是单独给他说的悄悄话,所以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讲话了。
“嗯。”
许清宴应下,池欲没有说话,拦腰将床上的人抱了起来,屋子里面的人纷纷为他让着路。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影响中池欲第一次抱她,之前他都很讨厌自己,跟自己挨在一起他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就像是现在一样,他还是这副脸。
池惹惹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轻声呢喃,“今天我结婚,你好歹要高兴点吧。”
要不然这么板着一张脸,再这么喜庆的日子里,多不好。
池欲埋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就抬起了头,好久后他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不过他听话,嘴角也往上扬了去。
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听她的话。
池惹惹的婚礼在晋禾最有名的月亮湾举行,月亮湾酒店如其名,酒店的形状似月牙。
酒店的后面还有月牙般的一条湖,这个酒店有些悠久,一有人说这个月牙湖是自己形成的,也有人说是人工造出的。
没人确切说出来到底是自然还是人工。
今天许清宴包了这个酒店,来来往往能够活动的场所都是包装了的。
也算是晋禾以来最过于盛大的一场婚礼,外面的路边放的有喜糖,过路人皆有一份。
池惹惹过去后没多久,就是走红毯的阶段,身上的那套简便的已经换成了那套豪华的,重且好看着。
这也是许清宴亲自选出来的婚纱,之前不知道会办婚礼,他特别定制的,工期都是六个月,也就是说,他早就想给她办婚礼了。
这些东西也会准备的这么齐全,她不仅能在婚礼上穿到,之前拍婚纱照的时候,也可以。
“我的天,好好看好漂亮啊。”落希米是第一次亲眼见这套婚纱,那眼睛瞬间都亮了。
好漂亮,好精致的感觉。
好看是真的好看,就是不太方便,而且有点重,尤其是后面长长的拖纱。
那纱都是好几层,上面还点缀着些许珍珠钻石。
池惹惹的父亲失踪多年,走红毯的时候她是一个人,本来是想让大伯代替的。
但是她想自己一个人走,虽然是一个人,但是她想着,如果父亲已经离世,看见了这一幕,他应该会在自己身旁。
只是她看不见他而已。
她要把这个位置留着,留给他站着,谁也代替不了他。
这条红毯挺长,裙子重,走了好一会儿才到许清宴的身边。
刚到,他就没忍住拉住了她的手。
她们静静的听完司仪讲话,皆说出了那句“我愿意。”
许清宴摩擦着她的小手,不管怎么样他都愿意,不用问他都愿意。
之前是他不会表达,觉着有些东西不用说出来她能懂就行。
可是他错了,有些事情他不说出来是没有人知道的。
没有人是他,没有人能猜透他心里所想,更何况是面前这个娇气爱猜想的小姑娘。
想到现在他挺后悔的,就应该早点承认,早点把她娶回家。
从此不管如何,他都在她身边。
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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