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贪了几杯,迷迷糊糊间,搞不清楚状况,只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轻松愉悦。但亡妻产子的那一幕不知为何,居然会出现在眼前,他的双眼顿时热泪涌出。
皇帝吓了一跳,问:“贺兰,你怎么了,是不是朕弄痛你了?”
贺兰骢很茫然,哽咽着说:“寒霜,我……都说了,留得青山在,何愁无柴烧。你为何如此固执……如此固执……你走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唔、唔……”
皇帝算是听明白了,他这是在想念亡妻,真是岂有此理,朕不辞辛苦地伺候你,你竟然想念亡妻,真是岂有此理!皇帝心里不停骂着岂有此理,带着些许嫉妒,压□体,狠狠地亲吻没把他放在心上的人。
“唔,唔……”显然,身下人很难受,似乎有点呼吸不畅,他奋力晃着头,却无法摆脱皇帝的桎梏。
见他的面色开始发紫,皇帝才放开他,顺着喉结、锁骨、前胸,一路向下,嘴巴最后停留在他的肚脐处。手上动作没有停,却感到那人幅度不大地挺动身体,似乎想获得更多的刺激。细微的呻吟声传了过来,虽然知道他这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产生的反应,但皇帝还是大喜过望,手上更加卖力抚弄。
“嗯……”贺兰骢呻吟的尾音越拉越长,身体不自觉地加大扭动幅度,皇帝知道,他这是要来了。
果然,他呼地身体一滞,猛地一挺身,随即白色一股在皇帝手中喷薄而出。
皇帝似奖励般,啵的一声,亲了贺兰骢脸颊一下,“好极了,贺兰,朕就喜欢你这样。如果醉了可以永远这样,朕倒希望你别再清醒过来。”皇帝从没想过,后来发生的事,居然被他一语成谶,结果就是令他肝肠寸断。
皇帝的宝贝此时肿胀的非常难受,偏一想到那几次,这人如同忍受炼狱煎熬般的行事过程,皇帝摇头,宠他就不要再伤他,算了,先忍忍吧。
安成给皇帝的药膏可是好东西,芳香扑鼻,不仅润滑效果好,还混合了一些草药,就算行事过程中,不小心伤了,也能起一定的化瘀消肿作用。
小心翼翼地做着扩展,悄悄观察贺兰骢的表情,生怕这人突然清醒过来。不过皇帝多虑了,贺兰骢半眯着眼,脑中一片空白,所有意志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觉得差不多了,皇帝又把药膏往自己的欲望上匆匆抹了两把,这次架起他的腿,把自己送进他的身体。
“嗯。”贺兰骢鼻音很重地哼了声,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却被皇帝牢牢固定住腰胯,动弹不得。
皇帝舒服得直吸气,动作也从开始的缓慢,一点点加快节奏。
“寒霜,唔……寒霜……”
贺兰骢含糊不清地叫着亡妻的名字,皇帝心里不免郁闷,他叫一声,皇帝就更加用力动一下。
“寒霜,为夫……再为你、再为你奏一曲可好……”
皇帝一下顿住动作,“奏一曲?”
皇帝想了想,心里拿定主意后,便快速律动,直至奔突的欲望一泻千里密境。
雪后的阳光格外刺眼,贺兰骢不安地在床上扭动下,才彻底醒转。
拍拍还有些发闷的头,心里一阵纳闷,怎么浑身如此乏累?看样子,此时已经日上三竿,这一觉竟然睡到这个时候。
用力撑起身子,低呼一声,哎呦!
锦被滑落,自己居然是一丝*不挂,胸前肚腹上全是被肆虐的红紫痕迹,腰酸软无力不说,后面那个说不口的隐秘部位,还传来一阵阵钝痛。
隐约中,捕捉着夜里零碎的记忆,不禁大怒。
真是可恶,趁我醉酒,欺辱于我,简直就是乘人之危!
突然忆起,昨夜自己迷迷糊糊间,竟然于此事,亦有迎合之举,不禁羞愧万分。
贺兰骢兀自懊恼时,小福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似松口气,道:“公子可醒了,不然奴才又以为是,咳咳,不说了,反正公子无事就好。”
心里再不舒服,贺兰骢也不会拿小福出气,洗漱完毕,正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在窗前观赏外面雪景,安成竟然带着人来了。
“呦,奴才给公子请安啦。”大总管满脸堆笑,带着讨好,行礼请安。
贺兰骢对这个太监没有任何好感,甚至还很痛恶,那次就是栽在这阉奴手里,当众被皇帝侮辱,把自己的不堪,暴露在几个太监面前。
“有事吗?”冷冷地开口,如果没事,可就下逐客令了。
安成有点尴尬,不过一想到自己此次前来的任务,还是笑嘻嘻地唱道:“恭喜啦,贺兰公子。